即便是現在這種情況,想要梁在川當人體模特的心思依舊不減。
美夢正做著,梁在川忽然指著最近的雙人立牌問:「這個是你畫的?」
溫蕊只覺一道驚雷炸響在了耳邊,梁在川所指的那副畫的是「陸修」共浴,雖然為了不被和諧她巧妙地遮住了敏感地位,但那姿勢,那氛圍,是想表達什麼再明顯不過。
以她的心理素質還達不到能在老闆面前承認這種圖是出自自己之手,於是溫蕊穩住陣腳臉不紅心不跳,斬釘截鐵否認說:「不是。」
也不知道梁在川是何居心要把她往死里逼,竟然指著水印又問:「那這個@maruru不是你嗎?」
「不是,應該是有人假冒我的畫的。」
就算是死,溫蕊也無法點頭承認,只得繼續睜著眼睛說起了瞎話。
梁在川微微眯了下眼睛,略顯疑惑地問:「假冒的?」
溫蕊臨危不亂,張口就來:「對,梁總,我是嚴格遵守國家法律法規的正經畫師,這樣的圖怎麼可能是我畫的呢?」
這現場編的理由也太隨意了些。
她裝正經,努力演戲的樣子,挺像是小孩子套了件不合身的衣服強裝大人還以為能瞞天過海。
梁在川沒有拆裝,還若有所思地用骨節分明的手抵住了下巴,配合著表演說:「原來如此,看來你還挺人氣的,有人冒充你的畫畫。」
出於顏狗和畫師的雙重自我修養,生死存亡的間隙溫蕊還是看梁在川入了神。
好看,真的好看。
視線過於熾熱,梁在川側頭垂眼淺笑著問:「你一直看著我幹什麼?」
被發現了溫蕊也不慌亂,揚起腦袋理直氣壯反問說:「怎麼,不能看?梁總要收錢?」
先不管在不在理,氣勢一定要足。
說來要是真的看一眼梁在川就要交錢的話,他靠著顏值收費也能收成億萬富翁。
這個世界就是如此不公平。
什麼好事都讓他一人給占全了。
「收錢你就不看了?」梁在川順著她的話問。
溫蕊很很點頭:「收錢當然就不看了,我是堅定的白嫖黨。」
突然蹦出了個沒聽過的詞彙,梁在川略顯疑惑地問:「白嫖是什麼意思?」
也是,對於小丸子與花輪同學都得反應半天的總裁來說,白嫖這個詞彙還是超綱了。
平日裡用得太順口,突然要她向沒聽過的人解釋了,溫蕊一時半會兒還真不知道要怎麼去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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