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應該是聽不到喜聞樂見的那句「少爺已經十年沒笑了」,畢竟梁在川這人剛才笑得別提多開心了。
「你笑什麼?」見她明顯不懷好意的笑容,梁在川接過藥箱的時候垂眼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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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你不也笑得厲害嗎?到了我這兒怎麼就不行了,總裁就可以雙標嗎?
雖如此憤憤不平想著,溫蕊還是當場表演了一個川劇變臉,瞬間收回笑容,嚴肅著表情說:「不好意思梁總,我不笑了。」
「我沒有不讓你笑,我只是問你在笑什麼。」
溫蕊抬眼:「我都沒笑了,就不要刨根問底了吧。」
「我只是很好奇你在笑什麼,並沒有別的意思。」
「梁總,你這個人怎麼就這麼較真呢?」溫蕊不知道他為啥非要問個透徹,說了他肯定也不高興。
梁在川有些無奈,他只是單純好奇笑點在哪裡,怎麼就這麼抗拒,但也只能嘆了口氣後妥協了:「先把鞋子換了再處理一下傷口吧。」
換好鞋子又給腳後跟貼上了創可貼,溫蕊總算是活了過來,儘管小腿的酸脹不減,好歹是能正常走路了。
「大大平時應該不穿高跟鞋吧。」梁夢秋幫著用袋子把高跟鞋裝好,問了聲。
「嗯,幾乎不會穿,上班已經夠辛苦了,腳底板還不著地的話就太難受了。」
梁夢秋聽聞,當即又把矛頭指向了梁在川,凌然抬頭問:「哥,你聽到沒有?大大都說工作很辛苦了,你作為總裁不能做點什麼嗎?」
溫蕊怕氣氛又會僵持住,笑笑幫著回答說:「梁總比我們員工更辛苦。」
「他就是個工作狂,也不知道怎麼就這麼喜歡工作。」梁夢秋撇撇嘴抱怨著說。
她這個哥哥不是在工作就是在去工作的路上,昨晚兩點多才回來,今個要不是她的生日Party肯定也在公司,說工作是最大的興趣愛好一點不誇張。
溫蕊倒不覺得這個世界上有人是真心喜歡工作的,就算是萬惡的資本家,從早到晚高強度工作也沒人受得了。但是像梁在川這種站在最頂端的人,需要考慮的事情也好,承擔的壓力和責任也好都是難以想像的。而且一看他就是那種嚴以律己,工作起來不要命的人。
「梁總要為公司還有員工考慮,責任和壓力都大,肯定是非常辛苦的。」
一通彩虹屁說完溫蕊還用眼角的餘光悄悄看了下身旁的人,一如既往沒什麼表情,甚至還有點懷疑梁在川是不是覺得自己誇他是為了漲工資。
若是誇他真能漲工資就好了,從盤古開天地夸到宇宙終結不重樣都沒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