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裡自己抽的時候明明是求爹爹告奶奶拜神仙, 各種玄學都用上了依舊是非酋體質。總不能是遊戲自動檢測到此時抽卡的人是老闆, 主動獻了殷勤吧。
見她擰著眉頭似乎是不能接受事實的樣子,梁在川雲淡風輕來了句凡爾賽:「運氣好像還不錯的樣子。」
溫蕊不信邪指了指旁邊說:「梁總, 你再試試這個十連抽。」
然後屏幕就又黑了兩次。
這合理嗎?這公平嗎?
所以梁在川,有錢, 長得好看, 運氣還好?還給不給普通人活路了?
為了給普通人鑿出一條活路, 咽不下這口氣的溫蕊也抽了個十連抽, 不出所料喜提了十個R。再次不信邪又抽了十連,繼續十個R。
溫蕊的表情管理已經有些崩塌了, 不願接受事實間緩緩抬頭又撞上了梁在川一副運動風情沒什麼太多情緒的樣子,但用腳指頭想都知道在看自己笑話的神情。
這年頭連遊戲都會看人下菜了, 也太勢利了些。
想著估計總裁也膩了,今個的《山海異聞錄》時間就就到此為止,溫蕊又交代了幾句後指了指周圍一圈只能在博物館裡見著的物件話鋒一轉問:「梁總,這周圍的東西可以讓我拍個照嗎?」
「又要當繪畫素材了嗎?」
「嗯,簡直就跟博物館一樣,那個青花瓷瓶是什麼朝代的?」
正前方擺放的那個快有半人高的青花瓷瓶十分好看,連她這個對古玩沒有研究的外行也知道是稀世珍品的程度。
「不太記得了,應該是明代永樂年間的吧。」梁在川估摸著說了個朝代,又貼心地補充了一句:「瓶底有印的,你可以挪開來看看。」
溫蕊使勁搖了搖頭,「不了不了,梁總別開玩笑。」
別說是挪開看了,她甚至都沒有進入以瓶子為圓心半徑三米以內範圍的打算。
這時候要是有個持槍的劫匪衝進來,她都該給瓶子擋子彈。
與她惶恐不安的反應形成鮮明對比,梁在川不以為意地說:「沒事的,想看我找人過來挪開就行。」
「我只是想知道它多少錢。」
文化底蘊,工藝手法她一概不懂,只對世俗的問題感興趣。
「你為什麼總喜歡問多少錢呢?」
梁在川發現她很喜歡問東西的價格,可每次說了又接受不了,也不知道問了有什麼用。
怎麼連問個價錢都不行了?
她又不至於覺得自己能買得起,也就滿足一下好奇心,連普通民眾的這點訴求都不能滿足一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