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信了。」梁在川誠懇點頭,看上去真不像是裝的,若是不知道他這面目之人這裡還就上當了。
把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演繹得淋漓極致。
過長的反射弧是在這個時候發動的,溫蕊終於意識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
她竟然邀請了梁在川到自己家裡來。
是瘋了嗎?是哪根筋錯亂了嗎?
這是人能做出來的事情嗎?
大半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不對,還有隻貓。
但孤男寡女和貓共處一室也不對啊。
弄了半天好不容易弄來的免疫護盾竟然是從內部被瓦解的。
「......」
「......」
「......」
梁在川就瞧見剛才還氣勢洶洶的人忽然像是被施了定身術一般跟靜止畫面般一動不動了。
該是意識到不對了。
溫蕊被冰凍住的腦子緩慢開始融化,亡羊補牢想要挽救一下天崩地裂的局面:「......梁......梁總,要......不咱還是......出去吃吧。」
梁在川故作疑惑狀:「怎麼了?」
「那......個......」溫蕊左顧右盼,眼神躲閃,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就是......」
怎麼辦,根本開不了口。
是她先提的,這時候又反悔的話會不會很奇怪?
會不會引起梁在川的誤會?
她不是那個意思,只是......是不是有點太不矜持了。
新時代獨立女性本不應該拘泥於這些,但就是......
溫蕊不停給自己找補,在合理與不合理,封建與不封建見反覆橫跳。
梁在川今天本來就只是想看她一眼而已,誰知她倒是挺大膽直接就邀請到家裡去了。
不過仔細想來也確實為時過早了些,便笑笑說:「要是不方便也沒事。」
這裡要是說不方便總覺得就落了個大下風,溫蕊把心一橫,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落子無悔哪有收回的道理,可不叫人看了笑話。
於是她裝作不以為然的樣子,擺擺手:「沒什麼不方便的,就是比梁總大莊園裡的衛生間還要小一點,別介意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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