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梁在川不依不饒,「再問一遍,真的?」
什麼意思?
還問上癮了?
都說了是真的了,一個勁問什麼問。
溫蕊不回答了,就只沒太好氣地看著似乎不想接受「是真的」這一結論的總裁,希望他不要不識好歹趕緊回家。
梁在川頓了頓,嗓音輕柔道出了無關乎理性的真實想法:「但我其實不是很想走。」
「......」
「......」
「......」
溫蕊如鯁在喉間扶住了額頭。
既然早就有答案了,那還美其名曰問她是幾個意思啊?
大半夜的在家舒舒服服的不香嗎?擱這兒說廢話到底是為哪般。
總裁婆婆媽媽,扭扭捏捏像什麼話。
「梁在川,你可以走了。」溫蕊擺擺手下了逐客令。
剛才不想讓他走果然只是錯覺,趕緊走吧,她要回家睡覺了。
雖如此想著,可剛才那句話激起的漣漪還在慢慢向外擴散著。
梁在川:「這就趕我走了?」
溫蕊:「不是你說要走的嗎?」
梁在川:「我沒說吧。」
溫蕊:「你說了!」
梁在川:「哪句?」
溫蕊:「每一句!」
梁在川:「比如?」
眼看著時間在毫無意義的拉扯中一分一秒流逝,溫蕊知道他從一開始就是故意的,懶得繼續掰扯便再次催促說:「行了行了,趕緊走,估計你也不知道怎麼走到路口,我送你過去。」
「反了吧,我送你到樓下,順便看看路要怎麼走。」
溫蕊虛著眼睛上上下下打量了梁在川一番,想著他今天是不是過於積極了些。
有必要這麼迫不及待嗎?又不是攻略任務有期期限,細水長流不懂嗎?
「怎麼,不行嗎?」梁在川淺笑著問。
「行,您是總裁,您說什麼就是什麼。」溫蕊瞪了他一眼後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總裁「這邊請」。
真是難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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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並肩在小巷裡穿行著,路燈的光亮斷斷續續,一會兒明,一會兒暗,兩個影子被拉短又被拉長。
「雖然我再說梁總肯定就煩了,但我還是要說,你能不能注意一下身體健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