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滔滔不絕的訓斥都沒給梁在川一個解釋的機會,溫蕊就劈頭蓋臉給加上了一堆十惡不赦的罪名。
把梁在川弄得是一頭霧水,一個頭兩個大,太陽穴也開始隱隱作痛。
小腦袋瓜子裡又在想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
她把超跑俱樂部當成什麼了?
什麼叫玩得花?
她以為自己是什麼樣的人?
待如滔天巨浪般的第一波斥責結束,梁在川看著眼前憤憤然,恨不得報警把自己抓了的人,眼神幽幽地問: 「你倒是說說,我怎麼玩得花了。」
溫蕊橫眉側目:「那我怎麼知道!你們有錢人花樣那麼多。」
梁在川滿臉寫著無奈,「誰跟你說超跑俱樂部是這種不正經的東西了?」
「難道不是嗎?每次不都還有車模,和那種......那種......」過於出格,溫蕊甚至都沒辦法用語言去描述出來。
口說無憑,為了洗刷冤屈,梁在川決定讓她眼見為實,提議說:「那你周六跟著來看看就知道了。」
結果被警覺心拉到最高的溫蕊拒絕了:「我不去。」
「所以在你心里我就是這樣的人?」
梁在川收回笑容,嚴肅著表情,眼眸深邃漆黑,沉著聲問道。
本來還氣勢洶洶的溫蕊被這麼一問忽然就啞了火,氣焰被削去了一大半,支支吾吾不敢回答了。
「這個嘛......」
總裁在她面前雖然大多數情況下都是沉靜淡泊,嘴角也勾著,但嚴肅起來不怒自威的氣場是真叫人連大氣都不敢出。
這麼凶幹什麼,嚇死人了。
梁在川見她低著頭唯唯諾諾的樣子微微嘆了口氣,語氣也跟著軟了下來:「不相信的話,你周六就跟我去看看。」
溫蕊把腳邊的小石子踢開,看它滾了一路後小聲喃喃回了一個字:「噢。」
「那我周六下午來接你行嗎?不過午飯你得自己吃,我有點事。」
溫蕊抬頭,稍顯委屈地問:「但我跟著去不要緊嗎?」@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這種場合怎麼想帶個異性去都不合適,她有些擔心會不會給總裁添麻煩。
她相信了,真的相信了。剛才那是一時糊塗,太著急了才會有所懷疑。
仔細想想,大半夜就為了見她一面「順路」過來的人怎麼可能是那樣的人嘛。
不知道她又在操心什麼的梁在川故意說:「那就要看你是以什麼身份去了。」
「員工......不行嗎?」溫蕊仰著腦袋,眨巴了兩下眼睛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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