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定力還沒有到能在聽到總裁用此般神情說出這種話還能不為所動,只是梁在川平日裡已經很辛苦了,她不想在這些無關緊要的地方還分散他的精力。
真的沒有必要,已經足夠真誠了。
知道她的顧慮,梁在川舒展開眉眼,換了個不留下任何一點值得胡思亂想的說法:「不是浪費時間,是我想過來接你,這麼說可以了嗎?」
夏夜晚風驟起,天際星河濺落。
而將她的思緒攪得天翻地覆的人笑得溫柔。
「噢。」
溫蕊感覺和梁在川在一起的時候「噢」已經成了她的口頭禪,因為根本就不知道要怎麼去回應。
這個人真的太會了,太會了。
她自以為算是人間大清醒了,一般的偽裝是不可能入得了眼的,但梁在川實在太真誠了。
真誠到很多時候都想不起來在她身邊冷不丁一句就能逗得她忍俊不禁的人是高高在上,拿捏著公司命脈的總裁。
真是的,這樣叫她怎麼去回應啊。
「那趕緊上樓吧,晚安,明天見。」
「好的,那梁總也趕緊回去休息吧,路上小心,晚安,明天見。」
溫蕊用一個明媚的笑容結束掉了今晚。
帶著些許意猶未盡的心情回身剛往前走了兩步,就聽見身後傳來了一聲輕喚:「溫蕊。」
她應聲回頭,「嗯?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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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在川在星河璀璨里笑著跟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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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一大早下樓就可以見到他,能早點下班和他一起去吃好吃的。
雖說周五在打工人的心中一直就是意義非凡的存在,梁在川又給它加上了幾層期待,搞得溫蕊躺床上的時候翻來覆去都不太睡得著了。
梁在川回去以後還特意給她發了條信息,下面跟著一句:【這條不用回,晚安,明天見】
但她還是倔強地抹黑在被窩裡打字回了句:【晚安,明天見】
梁在川:【不是說不用回了嗎?】
溫蕊:【我想回怎麼了?】
梁在川:【趕緊睡覺去吧】
溫蕊:【好噠,晚安】
梁在川:【晚安】
把手機放到枕頭邊,又思緒橫飛了一陣才迷迷糊糊睡去。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她連在夢裡都夢到梁在川了,雖然醒來的時候已不記得具體內容,但綿延不絕的歡喜卻還留存著。
七點鐘的鬧鈴如約而至的時候,比起對一天苦逼打工又開了的煩躁,更多的是:能見到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