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在川覺得她無能狂怒的樣子可愛極了,欣然接受了批判後打趣說:「那也給你買輛?」
「哎。」
溫蕊嘆了口氣,不是梁在川是為如同跳樑小丑的自己。
所以上班的意義到底在哪裡?
打工人拼死拼活,削減生命,結果自己乳腺增生,梁在川換了布加迪。
「Chiron的顏色還有挺多的,要是有你喜歡的,我送你一輛。」
本就怒火中燒,為無產階級人民群眾的處境唏噓擔憂的溫蕊被冷不丁的一句氣笑了,「梁在川,你聽聽你說的是什麼話?老闆和員工的關係,你送我布加迪?」
梁在川勾著唇角,話裡有話回答說:「送了以後應該就不是老闆和員工了吧。」
溫蕊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切~我沒可你這麼虛榮!膚淺!」
真是的,昨天晚上還以為他和別人不一樣,搞了半天還不是那個套路。
白感動了。
「梁總你對誰都這麼大方嗎?」溫蕊抬眼,故意問了句。
梁在川以清晰的自我認知為基點,反駁了她的說法:「我是資本家,怎麼可能大方呢?好不容易大方一次,但有人不領情。」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資本主義接班人的自我修養果然不是蓋的,永遠不忘初心,溫蕊被逗得捂著肚子笑成了大唐不夜城的不倒翁。
在和綿延不絕笑意的鬥爭里勉強勝出後,她又故意問了句:「梁總,你這麼試探我就不怕我真開口找你要了嗎?」
「......」
試探?
什麼試探?
梁在川被她這麼一句弄得有些懵,自己什麼時候試探她了,她以為自己是什麼人?
她要是喜歡,Chiron二十三個顏色,一個顏色送一輛都沒問題。
問題在於這些東西根本不可能入了她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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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在川:「......我怎麼就試探你了?」
溫蕊:「還不是試探嗎?試探我是不是一個虛榮膚淺的人。」
梁在川:「......我有這麼心機?」
溫蕊:「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誰知梁總心底怎麼想的,說不定生怕我要了一輛心疼錢呢。」
無緣無故被一通懷疑的梁在川是哭笑不得。
嗯,自己心疼錢。
這是怎麼想出來的。
「那為了證明我不心疼錢,溫小姐能給我一個送你一輛的機會嗎?」
見情況不妙,怕再說下去總裁動真格給她買布加迪了,溫蕊趕緊笑眯眯搖頭:「算了算了,我共享單車就夠了哈。」
就算之後和梁在川的關係升華了,梁在川的錢和她也沒有半毛線關係。
真收了東西也沒有法律效益,贈與方隨時可以收回來,她這點法律常識還是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