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女朋友下周準備單獨和別的男人去看展覽。
此時此刻的溫蕊,在藝術的召喚下,根本沒意識到身旁男朋友已經一頭栽進了醋缸子裡爬不出來了。
還在滔滔不絕講得歡脫,完全沒發現梁在川的臉色已經沉到了湖底,直逼地心了。
梁在川打斷了她的話,用零下三度的冰涼聲音喊了聲:「溫蕊。」
溫蕊歪著腦袋,不知所云:「嗯?怎麼了?」
「你下周準備和他去書畫展?」梁在川原本晶亮的眼眸變得晦暗無光,吐出來的氣息掉著冰渣子。
「對啊。」
梁在川指了指自己:「那我呢?」
溫蕊小腦袋瓜子再次飛速旋轉,想了個兩全其美的法子:「梁總也想來嗎?那就來呀!不過我感覺梁總應該不會感興趣誒,到時候可能會無聊。」
也不能怪她總是意識不到哪裡不合適。
因為在她的眼裡,唐墨和美院裡那些牛逼哄哄的大佬教授們是一樣的,和自己是階級,次元都不同的存在。
百科寫一長串,獲獎經歷數都數不過來,作品集每一張拿出來都是傳世精品的教授說要給她指導,難道還有拒絕的道理?
還能想到別處去?
哪怕有一絲一毫的猶豫都是對藝術的不尊重。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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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梁在川無法理解。
他不用攀爬藝術的高峰,也沒有任何美術天賦,是畫個蘋果都畫不出來的那種手殘。
他只能看到表面:他女朋友的眼神沒有落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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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在川,你不會又吃醋了吧。」後知後覺的溫蕊總算是察覺到總裁情緒很不對勁了,徑直把他撲倒在床上,捏住他的臉頰,好笑地說:「你是醋罈子裡泡大的嗎?多大點事?」
梁在川語氣少有地認真了些,「可對我來說不是小事。」
「啊......梁總,你就這麼不相信我嗎?」
「這不是相不相信的問題。」
「但我真的沒有......」
不至於啊。
自己都那麼喜歡他了,完全沒有吃醋的必要。
這不符合邏輯,梁在川不該是這樣的人。
面部表情擰成一團想著到底要怎麼解釋才能獲得信任的時候,梁在川直起身子,把她放到了自己的腿上,先在她的唇瓣留下一個輕柔的吻以後,看著她的眼睛溫潤著嗓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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