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對啊, 這種情況下都能忍住難道是嚴重的心理問題?
梁在川要如何知道在一聲「臥槽」中竟然延伸出了如此多的彎彎拐拐, 快把他這個人都里里外外,反反覆覆剖析幾遍了。
他眼眸晦暗, 幽幽地說:「你想表達什麼?」@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溫蕊感嘆著給出了最後的結論:「梁總是純愛戰士呢。」
「純愛戰士是什麼意思?」
「這個嘛......」溫蕊並沒有在腦中尋得一個準確的解釋,於是便求助了網際網路, 「純愛戰士嚮往甜美的愛情, 追求的是兩情相悅的愛情, 即兩個人在互相了解、尊重和支持的基礎上建立起的健康、平等、美好的感情關係......」
念著念著感覺好像也不太貼切。
在看了幾個解釋後, 她用自己的方式歸納總結了一下:「大概就是相信人世間是有真愛的人吧。」
「......」
這個說法像是在形容十六七歲青春懵懂對甜美的愛情充滿嚮往的少女,和他這個二十八歲老大不小的總裁沒有任何關係。
見總裁似乎對「純愛戰士」這個形容不太滿意的樣子, 溫蕊便扣住了他的兩個手,以正對的姿勢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眸綻開嘴角, 嗓音溫柔:
「梁總可不就是純愛戰士嘛。」
梁在川不肯承認:「怎麼就是了?」
溫蕊手指處稍稍用了些力,微微前傾身體把頭湊過去,在離他的臉不到一個拳頭的距離時停下,莞爾一笑:「那我問你,你現在看著我心動了嗎?」
梁在川把那一個拳頭的距離填滿,輕觸到她的鼻尖,眼眸盈滿愛意,溫聲回應:「我什麼時候看著你都心動。」
「那可不就是純愛戰士了。」
純愛戰士這種掘地三尺都找不出來幾個的稀奇物種還真被她給碰上了。
但就算純愛戰士是「比起親吻,更喜歡黃昏下牽手散步,喜歡暖陽下擁抱彼此,喜歡心潮澎湃卻捏造一副漫不經心」,她現在還是想把人給睡了。
就是這麼俗氣。
沒開過葷那就開唄,她也沒開過,不是正好?
有福同享。
溫蕊:「梁總你就不能遵循自己的內心主動一點嗎?」
梁在川:「主動什麼?」
溫蕊:「你說呢?」
梁在川:「你想?」
溫蕊:「是你想。」
梁在川:「我什麼都沒說。」
溫蕊:「反正就是你想。」
誰想不重要,重要的是做不做。
站在梁在川的角度,女朋友都主動成這樣了還不有所行動估計會被懷疑「不行」,但是這個事情現在的確不行。
她喜歡自己,又天真單純不會往深了想,但自己不可以。
喜歡不是放任一時的荷爾蒙衝動,而是細水長流的責任。
社會風氣上女孩子總是吃虧的那一方,而自己怎麼能讓她吃虧呢。
「溫蕊,你想和我結婚嗎?」
「啊?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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