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個正常人的做法,應該是積極治療,積極吃藥,想辦法消滅這個幻覺,然後過上正常人的生活。
元勉原本的目標就是希望能夠過上正常人的生活,能夠像其他所有正常人一樣去擁抱人生,實現自己的人生價值,追尋人生的意義。
那這個小員工怎麼辦?她什麼都不知道,她還心心念念地要為他這個大老闆奮鬥。
元勉腦海里又出現了小員工跟在他身邊的樣子,那麼認真,那麼熱情。
元勉做了一個夢,第一次夢裡沒有被什麼連環變態殺手追殺,也沒有喪屍圍城。
夢裡,有一株小向日葵鑽進了他的懷裡,他好像抱著一輪小小的太陽,心窩裡都是暖烘烘的。
「老闆——」孟欣欣在外面敲窗戶。
元勉打開了窗子,孟欣欣帶著窗外清晨的清新空氣跳了進來。
「老闆,給你帶了早飯!」孟欣欣從書包里拿出了肉包子和豆漿。
元勉又準備想這個包子豆漿是怎麼去買的。
算了,精神病的事情就很難想得通,不想哦。
孟欣欣將包子分成了兩份,豆漿插上吸管——
「老闆,吃早飯。」
元勉也不跟副人格客氣,反正都是他,便坐了下來,兩個人一起吃起了早飯。
孟欣欣吃東西都是細嚼慢咽,慢吞吞的,元勉吃完了4個包子,喝完了豆漿,孟欣欣才吃完一個包子。
元勉就看著她吃東西,問道:「你跟我說說你之前的生活怎麼樣,作為老闆,我應該充分了解員工的過去。」
孟欣欣停了下來,認真地說道:「我叫孟欣欣,山茶市人,我現在十六歲,本來應該讀高二了,結果家裡出了事,我就輟學了,我大伯給我聯繫了一個工廠做女工。」
「大伯?」
孟欣欣點了點頭:「我親爸媽生了三個女兒,我是老三,我大伯他們原本生不出小孩,所以也就抱養了我,然後我三歲的時候他們就懷孩子了,所以我有一個比我小4歲的弟弟。」
元勉到這裡就有點想不通了,他給這個小朋友設定的悲慘童年,基本上是參照自己被家庭暴力,求助無門的童年,可是怎麼還這麼複雜地設置了抱養之類的情節?
元勉再一細想又解釋的通了,可能是自己潛意識裡裡面虐待自己的母親不是親生母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