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碾壓式優勢,整個學校的風向都變了。
孟欣欣坐在教室里,聽著大家的議論——
「難怪前段時間李冬天天說元勉精神有問題。」
「上學期期末考,元勉是第一名,也就是李冬有答案都沒考贏元勉。」
「哈哈哈,有正確答案都考不贏。」
同學們的想像力也是非常豐富,已經想像出了李冬父子兩為了拿到省級優秀學生的候選名額,先是造謠元勉考試作弊,後面又造謠他精神有問題。
其實孟欣欣知道,真相沒那麼複雜,真相的起源只是老闆媽媽的那句話。
但孟欣欣也不會解釋,誰讓他們導致老闆背了十幾年的鍋呢。
「並沒有策劃,他們是聽了我媽說的話,信以為真。」
孟欣欣回過頭,就看到元勉正在認真地解釋這個問題。
「老闆?你幫他們解釋什麼?」孟欣欣湊到老闆身邊。
孟欣欣為了不影響旁邊的同學,蹲在了老闆的座位裡面,仰望著自家老闆,從她的角度,看到的是老闆線條剛硬的下頜。
孟欣欣後知後覺地意識到,眼前的人已經有了日後那個大佬運籌帷幄的從容,大佬低下頭,眼裡帶上了笑,立馬就有種少年乾淨的氣息:「犯了多少錯就接受多少懲罰,沒有必要強行加罪。」
孟欣欣覺得老闆還是很有道理,就是被老闆一襯托,自己就是個邪惡員工。
調查結果很快就出來了,被張貼在學校的告示欄。
李冬作為學生,處罰比較輕,只是記大過。
李冬的父親被開除,元勉他們班的班主任則是被批評教育。
同樣還有對元勉的道歉。
當天,元勉帶著孟欣欣再一次來到了校長辦公室,孟欣欣昂首挺胸地走了進去,然後跟個保鏢似的站在元勉身後。
無論是李冬父子還是班主任,看上去都像是被霜打過了的茄子,絲毫沒有了反抗能力。
孟欣欣並沒有心軟,無論他們初始是為了什麼,他們的的確確讓元勉身上一輩子都貼著高中考試作弊的標籤。
幾個人道歉的時候,只見元勉讓了讓,大家只當元勉少年心性,不願接受這幾個人的道歉。
實際上,元勉讓開的地方,正好露出了後面的孟欣欣。
他不能直接讓這幾個人給他的副人格道歉,因為他不能暴露自己已經精神分裂的事實,但他可以用這種方式討回公道。
孟欣欣放學回家的時候,亢奮地圍在元勉身邊:「老闆,你也太厲害了,這下子再也不會有人說你高中考試作弊了!」
第一個黑點,就這樣輕輕鬆鬆地消失了!
「老闆,你聽到同學怎麼誇你沒?」
「我現在已經能夠想到以後粉絲要怎麼瘋狂誇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