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已經被抓包了,再狡辯就沒有意義了,主動認錯才是最好的出路。
孟欣欣把畫攤開,解釋道:「我就是畫著玩,你別多想。」
小員工說這話的時候,臉紅了,像是有什麼東西從內而外地輕輕燃燒著她的臉頰,以至於她整個人身上都帶著讓人移不開視線的光。
「老闆!」
元勉猛地回過神,收回了視線,看向了小員工的畫。
黑色簽字筆畫出來的簡筆畫,一個少年身上都帶著傷,停留在一顆桃花樹下,樹上有一個少女,探出頭,好奇地看著樹下的少年,少女頭上還頂著包子一樣的頭髮。
「畫得還不錯。」線條雖然簡單,卻非常流暢地勾勒出了少男少女的特徵。
孟欣欣被誇了一下,臉上退去了之前的忐忑,而是翻到了下一張:「我畫的是一個小劇情!」
第二幅畫裡,剛才的少女已經從樹上跳了下來,有些害羞地接近受傷的少年。
元勉越看越覺得畫中穿著裙子,扎著小辮子的的少女是他的小員工,於是越看越覺得可愛,夸道:「也還不錯。」
孟欣欣心裡美滋滋的,就又翻了一下。
樹下的少年已經完全痊癒了,少女卻躺在了樹下,少年親吻了一下少女的唇角,畫停留在了這一刻。
元勉震驚地看向自家小員工。
孟欣欣被這一看,有些心虛,她就是……就是被人家小桃花的暗戀加老闆的氣場弄得來了創作欲。
孟欣欣心虛,眼神亂飄,嘴裡還在強詞奪理:「老闆,我就說不給你看吧,你自己非要看,作為一個老闆,要高高在上,離員工的工作近一些,離員工私生活遠一些。」
小員工紅著臉,眼睛睜得大大的,明顯的底氣不足,為了讓自己的行為看上去不那麼奇怪,於是強行把鍋甩給了老闆。
和簡筆畫中的少女不一樣,眼前的小員工仰著臉,那是一個待親吻的姿勢,她的嘴唇看上去那麼柔軟甜美,說出來的話都帶著幾分甜意。
這簡筆畫看不出來這個高高瘦瘦的少年是誰,如果是其他人,元勉想到有這種可能,心裡泛起了不舒服:「這是誰?」
孟欣欣覺得自己畫得可好了,一眼就能夠看出來這是老闆和穿著小裙子梳著小辮子的小桃花,現在老闆這樣嚴肅地問,她也不敢狡辯,弱弱地說道:「你……」
這個字像是從小員工的心裡蹦出來的一般,帶著她身上的熱度,直接撞進了元勉的心裡,轟的一下,在他心裡炸開了。
炸成了兩個人親吻的畫面,不再是簡筆畫,而是他和眼前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