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你腦袋瓜里到底裝了什麼,你真的是承擔的這個年紀不該有的實力。」偶爾,孟欣欣都會想,是不是她這個年紀太沒出息了,所以才會這麼驚訝。
元勉失笑:「你想太多了,之前給大家上課,我研究了很久怎麼把自己的思想更好的表達出來,現在正好用上。」
孟欣欣後知後覺地體會到了什麼叫做被強者帶飛。
主流媒體下場以後,輿論並沒有走偏,而朗醫生所在的醫院果然沒過幾天就出具了朗醫生違規開藥的記錄。
朗醫生迎來了社會和官方的雙重檢查,因為情節過於嚴重,等待他的除了給元勉的民事賠償還要承擔一定的刑事責任,具體還得看法官。
至於民事賠償,一連好幾個律師事務所都給元勉打了電話,願意免費代理,為元勉爭取最大的賠償。
元勉和孟欣欣也知道這是雙贏的事情,便選了一家口碑不錯的律師事務所,於是起訴這一塊就交給了律師事務所。
兩個人則是擺脫了這一大攤子事,回到了原本的生活。
小鎮對元勉的態度更加好了,見面都說一句——
「我以前看著就覺得元家這小子是個可造之材!」
或者是說——
「沒有想到,我們這種地方還出了這樣一個人才。」
那笑容,那語氣,那神態,仿佛以前自家小孩說,不要跟元勉玩,他爸是殺人犯的人不是他們。
元勉也沒多在意,只是笑笑。
和元勉孟欣欣相反的是朗詩,朗詩爸爸出的這個事情太大了,小鎮上的人都知道了。
朗詩來學校的時候,看上去已經哭過很久,以前的那種高高在上的態度變成了一種強撐著的屈辱。
她坐在自己座位上,她的位置就在元勉和孟欣欣前面。
朗詩挺直了腰背,不跟任何人說話,同桌本來想要出去,需要她讓一下座,結果同桌剛開口,朗詩就像是一個突然炸開了刺蝟,劈頭蓋臉的就把人家給罵了一頓。
孟欣欣抬起頭,就看到了這一幕。
朗詩做了小半輩子的大小姐,人生第一次吃了苦頭,別人還沒有上趕著要欺負她,她自己已經做出了防備的姿態,並且隨時準備攻擊他人。
孟欣欣覺得就這個心理狀態,她能夠理解為什麼前世朗詩一直到最後都像祥林嫂一樣到處叨叨念元勉毀了她一輩子了。
一下課,朗詩轉過頭,看著元勉,不再撒嬌發嗲,而是問道:「元勉,我想跟你私下聊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