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清醒後,萬朝朝跟她說了她昏迷期間發生的一些事情:沈玦從險境中脫離,強撐著力氣才沒有暈厥過去,阿一接手指揮,讓眾人休息片刻後將地下超市裡的物資收整出來,以便帶走時,李鑫帶人從酒店出來,強制要求分一大半物資。
當時沈玦已經是精疲力竭,阿一幾個也都受了傷,面對李鑫一群毫髮無損趁火打劫的異能者沒有絲毫的戰鬥能力,只能妥協。
“想分物資,那打起來的時候幹嘛去了!”想著自己費盡心力才勉強沒有消耗一個人員贏得地戰利品,瞬間被人撈去一大半,陳園園怒火噌地就起來了。
萬朝朝安撫她。“就當餵狗了吧。後來也拿到了一部分物資,輾轉到了這裡,聽他們說這裡是老闆的地產,叫‘名苑’,房子建好了還沒有賣出去。而且處在郊區,相對也安全一些。”
名苑她是知道的,男主建立地第一個基地,並在此崛起成立屬於自己的陣營,清理z市里諸多異形動物,一戰成名。
“好歹有個能待的地方。老闆的情況比你好一些,隔天就恢復了,然後又忙著整頓清理園內的動物,分配好職務和輪班,每個人都分到手一條代表身份的帶編號的絲巾,等安頓好了大家又忙著去收集物資,基地里近百十號人都指著物資過活呢。”
末世洗牌,盛世的法規制度一朝顛覆,朝不保夕不知能活到幾時,萬朝朝一下陷入了悲愴中。
“會好起來的。”陳園園安慰她。
“嗯,還好的,老闆也願意收留我跟阿達,他長大了,也爭氣覺醒了火系,現在成天窩在訓練場裡,喊都喊不回來。我知道他就是想變強一些,有能力幫著老闆做點事,這樣才能保證我能待在這裡……欸,瞧我,說這些做什麼,我去給你拿點吃的。”
萬朝朝抬手擦擦眼旁的淚,尷尬地對著陳園園笑了笑,帶上門出去了。
門一關,陳園園臉上掛著的微笑立馬垮了下來,嘆一口氣,梳理了這段時間的劇情進展,一時間心情很是複雜。
她自然知道萬朝朝對她說這些事為了什麼,大概是看她在戰場上幫得上忙,又比她早出現在男主身邊,以為她是男主沈玦隊裡的固定隊員,想給她示個弱好讓她能幫著說說情,好讓他們在基地里混得好一點。這齣發點是好的,可是耐不住她自己是個炮灰啊,打是不能打的,上一場邊緣gank了一波就昏了一個星期,再來一次怕是只能領便當了。
說起來,剛勉強加戲了一場的她自己,就昏迷了七天啊,這麼寶貴的時間就給浪費了!這麼長時間沒能在男主旁邊鞍前馬後地混個小弟的位子,這麼久時間一過,競爭對手又不知道多了幾個!她自個兒的活下去的事都還沒譜呢,怎麼敢開口替他們姐弟倆說情?
再說了,萬姐姐啊,你以後可是男主手下一流地後勤管理處處長啊,這高下對比,怎麼說都不該是您來求著走關係呀。
醒醒啊!該是我炮灰陳園園走關係抱大腿才是啊!
悲從心起,陳某人幽幽地嘆出一口氣,憂心忡忡地從手鐲里拿出一粒種子,催發新芽。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覺得手中綠光比從前更盛了,水稻抽芽灌漿,然後變成一把稻穀停在她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