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行人有拉住他的。“別別別,大家有話好好說。”
萬達的聲音有點大,董媛兒瑟縮了一下,十分委屈地拽著沈玦的衣袖躲到他身後:“我、我有哪裡說的不對嘛。我確實有看到你姐姐她天天挎著個籃子把好的東西送出去呀,也不知道是給誰了。沈大哥你平時忙,都不知道,巡查組裡的像王哥這樣幫著給她說盡好話了的有多少個,這還是表面哦,背地裡的,不知道她還偷著給多少人送了好處呢,那可是我們後勤組的東西啊!”
“你!”
“我什麼我,我說的不對嘛!那你問問朝朝姐,問她有沒有偷偷把東西送出去?基地里那麼多人都看著的,又不是我一個人說她的壞話。”
人群躁動,知道一些細節的人交頭接耳說著閒話。
“鬧夠了沒有。”沈玦皺起眉。
董媛兒感覺周身氣壓一凝,呼吸忍不住沉重了下來,她有些害怕這樣的沈玦,但是想起一直以來他一貫明顯地偏愛,還有萬朝朝越過她成為組長的事,她就忍不住,於是又強調了一句:“我們大家都不明白嘛,為什麼是她。”
“這是我的決定。你本身就忙,大家日常需要的種子都需要你耗費精神力去種植種子,不能再讓你消耗精力去管理要務。”
“可是,我不累,我還有精力可以管理的,我能做得比萬朝朝更好。”
“那你再多種一些吧,馬上就冬天了,要存些東西過冬,糧食蔬菜深得的總是不會嫌多的。”
“可是……”
“回去。”
圍觀的人看出沈玦心情不太好,趕忙打圓場,半推半哄地把董媛兒哄走。
臨了,哭得梨花帶雨的董媛兒回頭看了一眼萬朝朝,迷濛著淚水的眼睛裡滿滿地怨毒。
等到人群散去,小洋樓又寧靜了下來。
二樓陽台上,看了一齣好戲的陳園園無聲地吹了聲口哨。
這手禍水東引徹底把萬朝朝姐弟倆孤立起來了,相比於‘雖然嬌氣,但是是個種子者能養活大家’的董媛兒,往後姐弟倆人再說些什麼話,能有幾個人信?
表面上是給機會,實則禍福相依,萬朝朝要鐵腕一點能管好就是好,要是稍微有點差錯,只怕姐弟倆的情況會比現在還糟糕。
“看夠了嗎?”沈玦抬頭問,神色不悅。
陳園園即刻站直身體,畢恭畢敬地回答。“還行吧。”
“下來,要出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