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到他繼續說:“半個月是吧,我答應你們。”
再往後,沈玦還說了什麼話她都聽不到了,只覺得,這就是男主吧,這也太特麼帥了吧!
她隱約覺得,沈玦是有什么小心思的,不然他這麼一個商人必不可能這麼爽快地答應這些吃力不討巧的事兒。但她又不敢斷定,要是換成剛穿進來的時候,她還沒潛入組織時或許她會相信,但隨著交流,沈玦作為一個個體完整站在她面前,沒有了書中完美無缺的華詞麗藻和人性的煩雜與優鄙,對人對事,超市旁力戰寄生蟲,基地內打壓萬家姐弟,把她囚禁起來,再到後來老街內接農家父女,水淹螞蟻穴,這一樁樁一件件的事擺在她面前,推翻現世書冊里關於他的記載,她需要花更多的心力去考究這個人是怎麼樣的一個人,他會做什麼事。
越交流,她越無法把自己擺到旁觀者的位置上苟命,末世就這點讓人頭疼,因為,誰都沒有辦法獨善其身。
第二天一大早,天才蒙蒙亮。農家人起得都很早,他們帶著自己的打包好的物件,早早的貓在楊大叔家,等沈玦起床。
沈玦也不含糊,很快的打理好自己準備出發。
楊大叔最後一遍巡視了自己的弄堂,步伐沉重地走出門,掛上鎖。
他把鑰匙揣進兜里,說:“走吧。”
楊大嬸挨著他,眼眶紅了一圈。
天已經亮了,日頭從東邊露出一個小頭。楊家村里勉強湊出兩輛破電動三輪車,楊大叔坐上駕駛位,帶著一撥人,搖搖曳曳地往n市開。
N市是j省的邊陲三級小城市,離楊家村也不遠,差不多是中午的時間,n市就出現在眼前。
不比一眼望盡的鄉村,城市是個危險地帶,這裡人氣多,生出來的異形也多,但相對的資源也多,還有各種機器設備,活下去的機率總比野外鄉村要大得多。
進了城市,楊大叔更顯得小心翼翼了,他開著車走大道,又過了一個小時,村民口中的n市基地總算露出了臉。
這是個很小型的基地,處在n市邊緣新開發區旁的三四棟小區樓內,裡頭來往的大約也就一百多人。
小區門口守門的是一個染著紅頭髮的小混混,二十歲左右,左耳邊還掛著個叮叮噹噹的耳環,看起來十分葬愛家族。
他看起來跟楊大叔是老熟識,老遠看到人,一搖一晃地走到跟前,諷笑道:“喲,老頭,你怎麼又來了,不是跟你說了,我們基地不養廢物嗎?”
楊大叔姿態擺得很低,不敢得罪他,只點頭哈腰地應承。
今兒小混混看起來心情不錯,沒再多說些諷刺的話,又問:“來幹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