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弄武器?”
“嗯。”
“為什麼?”
陳園園捻起一塊肉放到嘴裡。“防身呀,還能做什麼。”
沈玦蹙起眉。
陳園園鄭重其事:“對了,明天你們出任務的時候,我也想去。別這樣看我,是你自己把我吹得那樣的,三級,火系,一些小任務總能去吧。”
沈玦沒說可不可以,他切好肉,起身出門。“陳園園?”
她抬頭,沈玦背對著她,站在門口。
“你還記不記得,你當初在z市的酒店裡投靠我的時候說的話?你說你想活下去,”沈玦搭著門把手,“我不知道你為什麼這麼執著地相信我能帶著你活下去,但是我們做過承諾,我能保證你的安全,相信你也明白你作為種子者對於我們基地的重要性,如果你單方面撕毀承諾,我保留武力解決問題的權利。”
他說完,一把拉開了門,走出去。
房間裡恢復了靜默,陳園園插起最後一口兔肉放進嘴裡。
很長一段時間,她在思考自己為什麼會莫名其妙地穿越到這個亂七八糟的世界來,她跟原身之間除了父母都不在了之外,毫無共同點,到底是為什麼?
她攤開自己的手,微弱的光線下,掌心紋理分明,一條條從掌心蜿蜒出去,她從沒有覺得自己是天命之子,無論是穿越,還是手鐲,還是出乎意料的木屬性,她無數次的做過嘗試,努力地強化精神力,不停地催生植木,強化植木,靠著這些努力,勉強在主角身邊跳脫著,耗費根基一次次救人水火,她捫心自問著,這些不必要她完成的事情她為什麼做了?她為什麼不在成功入駐基地後就疏遠著沈玦呢?這樣安全又不費勁。
是啊,為什麼不呢?她抽出一張紙巾擦去手中的油膩,內心裡回答自己:為了心裡那微不足道的堅持啊,她想活下去,不是行屍走肉地活著,那些為了自己活著踩著人類喝血吃肉的存在大約已經不能算活著了,她不想自己變成這樣,她只想活著,平凡的活著,儘管生活總是給她最爛的牌。
第二天一大早,陳園園收拾妥當,早早地蹲在沈玦門口堵人。
“嗨,老闆,早啊!”
沈玦瞥了她一眼,沒搭理。
陳園園跟著他來到集合區,時間還早,集合區只有幾個人,其中有兩個拿著包子正啃著,看見沈玦過來,上前打招呼。
“沈玦,早啊。”
沈玦點頭致意。這兩人估計昨天又跟著沈玦出任務,稍微熟悉一些。
“我這有包子,你吃過沒?”
“喲,沈玦,這是?你妹妹?”
陳園園從沈玦身後冒出頭來,對著兩人笑了笑。“早上好。”
那兩人也互相跟陳園園打了招呼,問她要不要吃饅頭。陳園園搖了搖頭,說吃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