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羞紅臉的陳園園身體一扭掙脫他的懷抱,一路小跑到廚房門口,羞紅的臉嗔道:“你討厭啦!”
他看著自己的手,心裡升起一個斗大的臥槽!
現實里,時刻不敢鬆懈守著沈玦的陳園園憂鬱起來,老闆這精神海怎麼還越來越混亂了呢?
她浸濕一塊毛巾,疊一疊重新敷在沈玦額頭上,突然門鈴響起。
楊大嬸提著菜籃子進屋,看到一臉憂心忡忡的陳園園,嘆一口氣,說:“先吃飯吧。”
不多時,楊大嬸提著籃子退回自己分配到的居所,楊大叔收工回來,看她愁容滿面,問道:“小哥兒還沒醒嘛?”
楊大嬸搖搖頭:“看起來難醒了,也不知道是受了什麼傷,你說,這要是再醒不過來了,可怎麼辦啊?”
楊大叔也皺起眉頭。“先別瞎擔心了,小哥兒是個有福氣的人,不會就這樣沒了的。”
“可是,這也不知道是受了什麼傷,現在這個樣子的,醫生沒有,藥也沒有,他要是這樣去了,園園可怎麼好?”
“你就愛瞎擔心,我明兒去後勤那邊看看有沒有藥可以換一些好了,關燈,睡覺睡覺。”楊大叔按掉燈管,躺回床上。
忙了一天,縱使是干慣了農活的他也累得夠嗆的,楊大叔倒在床上,沒一會兒就打起呼嚕。黑暗中,獨自琢磨了一會兒的楊大嬸推推自己當家的:“不能這樣,得早點打算著啊!”
楊大叔翻個身兒,絲毫沒有受影響。
第二天一大早,楊大嬸早早地敲響了陳園園的屋門。
陳園園守了沈玦一晚上,正困著,被楊大嬸拉了出去。
她有些不解,一大早的,要去哪兒?
“我們幹嘛去呀?”
楊大嬸拽著陳園園的手。“我們先去吃早飯,再看看食堂里有什麼事做。”
“為什麼要去食堂找事做?”
楊大嬸停下來,一臉凝重。“昨天的事兒,我聽說了,哦彌陀佛,還好你回來了,外頭這麼危險,你下次可別再出去了,你一個女孩子家安心地守在基地了,基地里也能換到貢獻點!”說罷拽著一臉蒙圈的陳園園到了後勤部要求要個肥缺。
後勤組組長一臉不解,好心說了句,“現在後勤部不招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