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頭漸漸升高。
基地某一棟高樓內,王領頭靠著窗口往下看,目光停駐在樓下搬貨的陳園園身上。
“老大,就是她。”
王領頭皺起眉:“上回出去收物資,她跟她哥兩個人可是干翻了一個異性啊,看起來兇悍得很。”
底下一個賊眉鼠眼的跟班不在意的笑了一聲:“任憑她再厲害不也是個女人,在床上還能翻出什麼火花來不成?”
王領頭還是覺得不可:“那她哥也是個厲害角色啊。”
“她哥沈玦不是已經昏了七八天了嘛,整個人都廢了一半了,再說就是他能活過來,這生米煮成熟飯的,只要您給她說動說動,還怕她哥搞事情?到時候一個三級火系,一個二階土系,可不都得在我們基地了紮根了嗎?那裡還用擔心城西那幫子熱血狗嘛?”
王領頭有些動搖:“那回頭他們要是篡位……”
“誒喲喂,我的老大,這女人什麼的,底下兄弟不懂,你還不懂麼?”說著他隱晦地笑了起來,那笑容掛在臉上,骯髒極了。
“可不是,老大,你就放心吧。現在還有人能幫忙,你看就她邊上那個老婆子,一向跟她走得近,走哪兒逢人就說她有個三階火系的乾女兒,前兒跟我說,願意幫忙,只要能讓他們兄妹倆留下來。”
王領頭原本就覬覦著陳圓圓的美色,現在又有助力,當下就同意了。他心想這周圍也就兩個基地,等他把陳園園收了,再擴大,城西那幫子學生也就玩完了,那這滿城的物資和權利就是他一個人的了。
這樣一想,滿面春風地笑了起來。“那乾淨安排起來,陳園園是吧,長得倒是很清純的,不知道是什麼滋味了,嘿嘿嘿。”
一旁的手下也跟著賊笑起來。
“對了,底下那個女人怎麼樣了?”
“老樣子,還是不肯低頭,不過她同伴倒是很識趣,也很玩得開,可把兄弟們樂壞了。”
王領頭不高興了:“那女人可是個種子者,得想個法子讓她安分地給我們種東西。”
“可不是,外頭那幫子窮學生有什麼好想的,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夠了,給我把她銬起來,跟之前一樣,就跟她說,她要是不願意種菜,或者執意翻開,那她朋友的命,我可是保不住了。”
“欸,好!”
基地主樓頂層,最內部的一間房間裡,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孩子被七八重鐵鏈銬著,一盤子種子放在她旁邊,蓬頭垢面的她費盡心力才能將一顆顆新鮮的蔬菜種植出來。
淡淡的綠光從她細瘦的手掌中蔓延出來,一顆生菜緩緩地生長著,一分鐘過去了,兩分鐘過去了,生菜萌出新芽,再慢慢地長出脆嫩的葉子。生菜的嫩根扎進她的掌心內,截取著血肉中的營養。
那顆生菜漸漸成型,女孩生硬地把它從手掌中心拽出來,頃刻間皮肉破碎,鮮血順著瘦可見骨的腕間流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