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玦輕笑一聲,說道:“這就不勞你關心著了,陳園園是我管著,你呢,就少把心思打到她身上。”
“瞧你……”楊大嬸聲音剛揚起,對上沈玦冷冰冰的神情又不自覺降下來。“瞧你說的,我自己的女兒沒了,又跟園園投緣,多來往些有沒有什麼不對。”
“是嘛。”沈玦不置可否。
楊大嬸自己討了個沒趣,端著湯又走了。
沈玦煩躁地靠在門邊,給自己點了一支煙,煙火升騰時腦子裡不期然想起了幻境之中那個乖巧可人的小甜餅,想著她在家門口俏嬌的模樣,一時有些出神。
他想,差不多該走了。再不走,陳園園能把自己玩折在這裡……
他將燒了一半的煙摁滅,剛要開門回去,突然地,走廊盡頭的樓梯口出現了一個白裙子的女人,她踩著貓步一點點走近,走到沈玦身畔,回眸百媚生地笑了一下,轉而進了隔壁間。
沈玦皺著眉,把菸頭丟下,毫不留戀地關門,洗澡。
同一層樓下,楊大叔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住的屋子,他們不比沈玦兩個,只分到了一小間房子,吃住用都堆的滿滿當當的。
他一回來看到楊大嬸燉了一鍋湯,有些高興,又有些埋怨:“怎麼還花這麼多錢去燉湯,吃都要吃不飽了。”
楊大嬸白了他一眼,說道:“我這是煲給園園的,那孩子瘦弱,正需要補補。”
楊大叔這下更不高興了。“量力而行,人家兄妹倆花了老大的功夫幫我們那麼大一個忙,你還不知道多省著點。”
“我這不就是為了報答她嘛,我都想好了,這世道亂得狠,她一個女孩子家,還是別往外跑了。”楊大嬸攪動著湯,陰蟄蟄地接話。
楊大叔聽著覺得不太對勁。“你想做什麼?你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老扒扒著人家一個小姑娘,非親非故的,你也不害臊!我跟你說,我在外頭都聽說了,你做的那些事兒!從明天起,你不許再去找陳園園了,否則、否則、我打斷你的腿!”
楊大嬸抬頭想說話,但看大叔怒火膨張的臉又不敢再說些什麼了,她喏喏地低頭,按耐著眼裡焦急的光。
第二天一大早,楊大叔收拾好繼續去趕工,他異能不行,體能也不太行,在基地里攬不到固定的活計,只能早早地過去,看著有沒有閒散的活能接一點。
剛走到固定等活的點上,兩個啃著饅頭的小老弟眯著小眉眼嘲笑道:“喲,老楊,你怎麼又來了,不是說你婆娘扒上了一個三級火系的高階異能者嘛,怎麼你還需要來幹這種辛苦活計?”
楊大叔一下繃緊了臉,一聲不吭地轉到另一邊,翻出自己前天買剩的饅頭吃,邊吃邊等活計。
那兩人也不是個善茬,掐著聲音喊起來:“喲,給誰擺臉子呢,自己管不好家裡,還不許人說。有本事把那個三階火系的喊過來啊,看人家會不會喊你一聲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