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
刀光劍閃,出鞘的唐刀冷冰冰地擱在她脖子上。“我再問一次,不知道她在哪裡,你也沒必要活著了!”
楊大嬸哪裡見過這種陣仗,刀一出整個人都軟在地上了,她顫著手遙遙指了一下方位,嘟囔著:“別殺我別殺我,是王麻子讓我這麼做的,他說只要能讓你們留下來為他做事,那我跟當家的就不會缺衣少糧的了,都是他都是他!”
時間緊迫,沈玦拽著人直接拉出門,直奔王領頭的屋子去。
此時的王領頭剛前腳邁進房子裡關上門,後腳一根手臂大的藤蔓瞬間把他纏繞起來,封住手腳唇舌,盪在空氣中。
十多條巨木藤條死死地抵封住門窗,藤蔓的另一頭,是一隻纖白細嫩的手,陳園園歪坐在椅子上,勾唇輕笑,笑意未達眼底,只薄薄地浮現在表層,極其可怖。
她搖擺著手裡粗壯的藤蔓,十分愉悅地看著王麻子露出惶恐地神色。嬌笑了一聲,她從凳子上跳下來,一步一跳地走進:“啊咧,怎麼是這樣的表情呢?你不是說要辦我嘛?”
王麻子驚恐地搖頭,想要辯解,可藤蔓堵在嘴邊,他根本發不出聲音。
“不要害怕嘛,殺人越貨這樣子的事,想必你做過不少次啦,今天你自己也來試不試好不好?”話音剛落,纏人的藤蔓驟然收緊。
藤蔓勒進血肉里,浸出一點點鮮紅的血跡,他瘋狂地搖頭,示意這一切都不是自己做的。
陳園園豎起食指,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噓,別出聲,外面都是人呢,”說著她又側耳。“你聽!還有搶聲!啊啦,你是不是想說,這不是你的主意?”
王麻子瘋狂點頭!
陳園園又笑了一聲,這次笑容傳進眼裡,但卻是滿滿都是諷刺。“這又有什麼關係呢?反正你都要死的呀?”
細白的手輕飄飄地一揮,纏繞在他四肢上的藤蔓一點點收緊,藤蔓分散,四向用力,幾乎要把人整個分 /屍了一般。
陳園園還在笑著,笑意一點點蔓延。
疼痛以及沉重的窒息感席捲了王領頭整個人,就在他覺得自己就要死去的剎那,被抵住的木門被人一腳踹開。
終於趕到的沈玦快手一揮,將纏繞著人的藤蔓砍斷,被捆縛著的王麻子跌到地上。
失去了可以玩弄的獵物,陳園園一下就怒了,她揮斥著藤蔓狠狠地朝沈玦掃去,一條被躲過又一條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