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
“然後就能解釋為什麼我能很快的找到你並能給你這麼多關於末世信息的事情了。你呢,是個天選之子;我呢,是個十八線小炮灰,一不小心就能便當的那種!為了能活下去,我強行蹭到你旁邊加了許多的戲,改變了很多事情,也因為這樣造成了很多時間空間上的秩序混亂。比如老街下的螞蟻巢穴以及後序事件,還有紅藤月季和現在的獵殺者。這些東西本來不會出現或者不會這麼早出現,但現在都出現了。”
陳園園抱著腿,把自己縮成一團。不可否認,或許真的是因為她自己的原因才使得這麼多事情錯序,最離譜的是那個莫名其妙地螞蟻巢穴事件,直接地把沈玦拉出了z市地圖。在那段基地的黃金髮育時間內,末世一把手既然脫離了組織!
等到再回來,原本應該站在頂端的名苑基地,一跌跌到塵埃里,落到被人群起而攻之的地步。她突然從心底里生出一絲絲的後悔來,她忙活了這麼久還是時刻懸在死亡線上,要不是沈玦,她都不知道死了幾回了,可命里註定是這樣啊,炮灰或者說不符合世界發展的異端是要被驅逐的呀,既然如此又何必還扒著沈玦連累他呢?
“你的意思是,按著你所看到的東西,你會很早的死在末世之初。”
“嗯。”
“在誰手裡?”
“。……”
沈玦從她飄忽不定地神情,眼一眯,說出了心中所想:“是我?”
陳園園沉默地點了點頭。
“不過,不是你的問題,是我自己作的死。”
她脫口為他分辨著,那模樣小心翼翼地,與他曾在幻境之中看到的那個乖順的人兒有很大的差別。
精神一晃,幻境之中看到的那一幕再一次出現在他面前。
那個清晨,百花盛放,鳥語花香,溫暖的陽光從窗檐泄露出來,乖巧甜美的陳園園從他懷中嚶嚀轉醒,人還沒起來先是給了他一個甜膩地親吻,她依附在他身上親吻著他,問早餐想吃什麼。
他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只見她嗔笑了一句討厭,溫熱的氣息噴到頸窩上,讓人整顆心都化了。
那笑聲勸服了他,他遵從內心的期許將人按到懷裡,然後一遍遍親吻她,一遍遍聽她哭著討饒。於這件事,他做的十分趁手,好似這一幕已經發生過許許多多次。
在幻境裡,她是他的妻子。
在幻境外,他從那睡夢中醒來,現實里小野貓似得的陳園園戲謔地問他夢到了什麼能睡上七天?
心漏下一拍。
他捫心自問,自從認識開始,她好似一直是這樣,既不會溫柔,也不可能可人,她只會像只小野貓似得把人氣得半死,但那又有什麼關係,他在心裡分辨著,對啊,又有什麼關係呢?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陳園園,他只看得到這個,還是自己送上門來的,還能許她自己打退堂鼓不成?
哪有這樣的道理?
“很好,很好,是我就更好了,除了我沒人能殺你。”他笑著,手指摩擦了一下,是的,陳園園是他的,除了他,誰碰一下都得死。
陳園園:等等?這句話好像有哪裡不太對啊?槽點太多了老闆!
“別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