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玦低沉地笑了聲,聲音含在喉間性感極了:“那啟明星指著小洋樓,讓你回屋洗白了等著我,你去不去?”
陳園園:“。……”
“跟我皮?來呀。”
陳園園:“。……”玩不過!告辭!
午飯後,痛定思痛的陳某人決定,退一步海闊天空,還是不要去招惹老闆了,他愛咋樣就咋樣,自己捲成個蚌殼,秉承不聽不看不說話的原則,等他撩膩了,自己就消停了。
對,就這樣。
沈玦依舊在廳上處理文件,陳園園挑了個最遠的角落貓著開始種菜。
基地里存糧不多,她任務很重的。
早前z市里有個小基地的領頭因為想投靠名苑,特來報信,這才在對戰之中給了阿一一個反應時間,沈玦知道這件事後很痛快地收留了那五十來個人,分配住所安排職務。這群人里還有個小女孩,叫果果,七八歲模樣,長得可愛,十分討陳園園的喜歡。
“果果?”沈玦眼一眯,想起在幻境中陳園園哭著求他去接的他們的孩子,好像就是叫果果,他轉頭瞧了一眼十分警覺的陳園園。
“果果怎麼了,多可愛的名字。”
他看著站了有五米遠恨不得站出牆角根的陳園園,有些說不出話。“我沒說怎麼了啊,你站這麼遠幹嘛?”
“遠怎麼了?我這不是沒出你的視線範圍嘛?”
沈玦:“。……你有沒有發現,你最近有點皮實?”
陳園園:“???”
“你有沒有發現你越來越不服從組織的安排。”
陳園園一回味,想起自己這一段時間來的行徑,頓時侷促起來。“秋,秋後算帳?”
臥槽,這麼真實的嘛?老闆,你頂天立地的人設就要不存在了?
“不,是以愛生恨。”
陳園園:“。……放你娘的屁。”
“你看,你還敢罵老闆!你這樣出去是要被炒魷魚的你知不知道?還有,你知道你為什麼還沒有被炒魷魚嘛?”
陳園園:“。……”
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要不是我一路跟著你,我真當你被奪舍了!!!
“知錯了就站回來一點,太遠了我看不到你。”
陳園園心裡一句mmp,含在口中嚼碎了,又吞回肚子裡,她往前挪了一小步權當自己走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