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玦重重地把她勒進懷裡,寬大的手掌按著她不知道成天都想些什麼的小腦袋瓜。
“只要你說一句你喜歡,我什麼都做得到。”
陳園園悶在他懷裡,許久許久才說出一句:“還有更多更好的女孩子的……”
後半句話卡在喉嚨里,沈玦另一隻手按在她後腰上,還跳動的滾熱物件抵在她小腹上,貼著她頭頂的下巴輕輕巧巧地磨著,威脅感十足。
“呃……就……”
沈玦沙啞著性感的嗓音在她耳邊輕笑了一聲:“我竟有些希望你能把話說完的。”
陳園園木著臉:“。……”
“我只當你是面子薄說不出口,晚上再來收拾你。”
他鬆開心上人,探手拿了另一盤瓜,悠悠然地出門去了。
恰逢志得圓滿,沈玦把瓜遞給侯在門外的阿七,整了整衣服,乍一眼瞧見阿七笑得很開心。
“瞧你笑得,你也討到老婆了?”
阿七憨笑了聲:“沒,我哪能啊。”
“那你笑這麼開心?”
“我是替老闆你高興。陳小姐是個好姑娘,老闆遇到她變得有人氣多了,要是主家還在,看到一定會很高興的。”
沈玦腳步一頓,又繼續往前走。“人都死了二十年了,他哪能知道我娶沒娶到老婆?”
“老主家肯定是知道的,他總是最疼你的一個,不然我們二十個人也不會在這裡了。”
陳園園靠在玻璃窗上,怔愣地看著自己的手掌。一個嫩油油地綠苗從血肉里長出來,抖擻著兩片圓葉。
它仿佛高興壞了,先是在寄主掌心無風自擺地跳了一支誰也看不懂的舞,見陳園園不理它,又自顧自地生長著根莖枝芽,放肆地在客廳里亂竄,一會兒擺弄桌子,一會兒擺弄窗台,不消一會兒,整個客廳亂成一團。
陳園園終於舍了一眼給它,嫩白的手掌一握,亂竄的藤蔓像被按了暫停鍵一般,一秒兩秒三秒,寄主都沒有鬆開手的意思,綠苗一下蔫了,藤蔓一下散成光點消失在空中,兩片圓葉的小綠苗重新出現在她掌心上。
“你是那個攀沿月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