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又打不過,眼看就要便當了,還是放寬心再逞個能吧。
果不其然,白嬋嬋氣得臉都黑了,笑意消散,漂亮的眼睛裡血絲密布,她捧著臉,神態可怖:“不,沈玦是愛我的,只有我才能是沈玦的妻子,只有我才可以,阻擋我的人都得死!”
她周身的藤蔓瘋狂四起,尖刺冒著藍光,連著白藤都膨大了幾倍不止。四周的房子被攻擊的粉碎。
“他愛我,我也愛他。只有我是真的愛他,其他人不過是想依附他好在這末世裡頭活下去而已,只有我,只有我不一樣,我是真的愛他,願意幫他,你睜開眼看看,這個地方,是我為他打下來的,只有我做的到。你呢?你是個什麼東西,你為他做過什麼?憑什麼你是他的心上人?”
四周的藤蔓圍攻而下,尖刺封住她所有逃生法門,一根細藤扎進她胸腹,又一根藤蔓扎進胸腹,繼而越來越多的藤蔓扎進她的身體。
細藤將她懸在空中,吊到白嬋嬋面前。痛到精神模糊地陳園園含著最後一口氣,被刺穿地肺部讓她呼吸都覺得難受。
“我最後再給你一個機會,去到沈玦面前,告訴他你不愛他。”
陳園園細碎地咳了一口血出來。“不,不可能……”
白嬋嬋眼一眯,藤蔓又竄進幾寸,而且各自向四周使力,想把懸在空中的半死不活的人撕個粉碎。
剎那間,因畏懼一直匍匐在陳園園身體內的小綠苗乍起,紅光四盛將陳園園包圍在其中,原本活蹦亂竄的藤蔓突然就脫控了。外力驅使,藤蔓一點點被拉扯出陳園園的胸腹,紅光縈繞在傷口處,一點點地肌骨修復到完好如初。
“雕蟲小技。”白嬋嬋哼笑一聲,手一揚,出現在掌心的細白藤條穿透密布的紅光徑直把陳園園拍到地面上。原本就疼到恍惚地陳園園一個悶哼,紅光黯淡下來,她掙扎著,費盡力氣勉強挪動了一下手指。
“呵,既然不肯,那就去死吧。”
白藤蔓一甩,尖頭化成利劍徑直向繾綣在地上的陳園園刺去。
突然間,四周空氣一盪,附近的精神力屏障一下炸裂開,一道身影極快的躥到場中把陳園園撈起,刀光劍影間。
沈玦提著唐刀,鏗——地把白藤蔓劍尖格擋開。
致命一擊落了空,白嬋嬋吃了一驚。“玦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