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園園:“。……”
“你是不是很後悔,想著早知道選另一個人就好了。”雲歌手上又是一撥,另一個溫和面容的女孩子出現在眼前。“這個?可是你知不知道這個是個家暴狂,上一個跟她合租的人被吞了三十根細針,胃都被扎穿孔了。啊,對了,你上個舍友呢,那個每天都想把你做成屍體的那個,你還記得她麼?”
陳園園:“。……”
“別這樣看我,這些可不是我做出來的,我還沒有到能跨過兩個平行世界的屏障然後去作弄你的地步,這一切都是你的命數。”雲歌手一收,令她熟悉又恐懼的光影消失不見。“你現在還想回去麼?在那裡全世界都想殺了你呢。”
陳園園:操……我選擇便當,再投個胎行嘛?!!
“你也不用這麼抗拒我,畢竟你看你來了這麼久,我並沒有出現或者影響你什麼,我甚至還給你送了個頂級武器。”
頂級武器?你是指小綠苗?呵呵,這算個屁的頂級武器,那邊的白嬋嬋也有一個,還是成年體型,殺傷力槓槓的,小綠苗碰到人家,屁都不敢放一個,到最後了才出來冒個頭治癒一下——像個復活甲,還不知道cd是多久、是不是一次性用品的小垃圾!
真的,您要是一開始的時候能給個什麼一揮一百級的屠龍刀倚天劍,咱們今天也不至於到這個地步!
乍一聽雲歌提起小綠苗,陳園園炸了一半,一腔子話寫在臉上就差噴出口了。
手上的月季紅光一閃,仿佛在抗議新主人的鄙夷。
作為精神體,四周都是雲歌的精神觸角,她很輕易地捕捉到了陳園園精神的變動從而得知她沒有說出口的話。
作為一個跟著她這麼久,進化出意識,最後甚至能生死人的共生體,紅藤居然會被人嫌棄到這個地步,真是……太有趣了吧。
她失笑,最後於心不忍,略有為小綠苗鳴不平的意思。“這棵紅藤和白嬋嬋手中的白藤原本都是我手上的,後來出了一點變故,白嬋嬋把白藤搶了過去,養了好久才從小苗養到現在這個模樣。”
“不瞞你說,其實我姓白,”她比劃了一下手指。“先前把你殺死的白嬋嬋她也姓白。”
陳某人:“……”槽點太多,不知道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
“咱們也別嘮嗑了吧,你有什麼話你就說,反正我是不會幫忙的。”
“小朋友就是愛下定論。”雲歌露出一抹微笑。“你不是一向問心無愧嘛,沈玦這一路來對你也算是仁至義盡了,你是他陣營里唯一一個種子者,卻這麼不愛惜自己選擇死亡,倒顯得他一片心意餵了狗了。”
一提沈玦就像被遏住命脈的陳某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