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在瘋狂邊緣徘徊的沈玦眼眸一暗,驀地笑出來:“變態?我?”
這一聲聲聲音,低沉沙啞,含著唇齒間,吐出的語風拂過耳朵尖能把她一半的魂魄攝去,紅藤被恐嚇蟄伏後原本就沒什麼依仗的陳園園瞬間丟盔棄甲,龜縮城池中,她端起做派,磕磕巴巴地說道:“別、別鬧了,你別鬧了,現、現在,現在外面怎麼樣了,對了,小姨媽呢?我得出去看看,對,我得出去看看。”
說著,她妄圖推開人往外走,可是沈玦哪能讓她如願,她甚至在他圈起的懷抱里動彈不得。
雙手交疊,重重的把心心念念地人勒緊懷裡。“這麼久了,你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
陳園園:“。……”
沈玦低頭埋首在陳園園的頸窩上,呼吸著那道清晰的草木花香。“你惦記了這麼久的別人,怎麼就不問問我呢?”
陳園園:“。……”
“你就不問問我過得好不好?吃得好不好?”
陳園園:“。……”
“你就不想知道我這段時間怎麼過來的,不想知道我……我有多想你?”
陳園園:“。……”
陳園園僵持在原地,一動不敢動。沈玦的聲音越來越危險,在她耳邊,一字一句都好像要把她吞吃入腹一般,媽耶,這個時候要說些什麼啊?這,這些不用問啊,她在精神體裡頭都看得到,很切確很真實。但是這些肯定不能在這個時候解釋啊,不然,沈老闆心裡肯定覺得自己在監視他,不行不行!
“我像變態麼?”
陳園園:當然不像!
陳某人在心裡駁斥著,可話到嘴邊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灼熱的帶著濕熱氣息的唇舌划過頸窩,並一點點地上沿到耳後。
震撼籠上四肢百骸,她石化在原地。
抵在背後的雙手鬆動,一上一下拂過背脊。他像帶著魔力,把她僵化的身體重新溫熱軟化,除了已然當機的精神海。
吊帶睡衣被解下,絲質的布料十分柔軟地垂墜而下,陳園園小小地一驚,想伸手去扯下落的衣服,但是失敗了,不得已只能跟貼近沈玦懷裡。
“別……”
可沈玦哪裡聽得進去,仍舊低低地依戀在她耳側:“園園……”
(此處省略三千字……)
名苑基地上,阿七帶隊終於將受傷的十三農婷婷兩人護送回來了,完成交接後,想找沈玦匯報進程時,阿一攔住了他。
“老闆回來了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