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園園:“防民之口甚於防川!”
沈玦:“???”抱媳婦跟防民又有什麼關係?
陳園園咂了咂嘴:“我擔心你又要撈我。”
沈玦頓了頓,心裡暗罵自己過於膚淺,居然把心思寫到面上了:“我沒有,你別亂說。”
陳園園正色道:“我剛剛說的是真的,我是真的喜歡你,我昏睡著的時候,碰到雲歌了。我覺得兩個人如果決定要在一起的話,就得坦誠相待,所以我想跟你坦白,但是,我希望你不要生氣……”
一五一十地把雲歌白嬋嬋兩人之間的恩怨以及在精神海裡頭經歷過的事說了一遍,陳園園垂著頭不敢對視沈玦。
她解釋得通自己一路以來的所作所為,卻也實實在在地是來路不正,她一開始就是有目的的,沈玦看她看得重,她就更擔心沈玦接受不了他們不是緣分合成天造地設的事實——畢竟他一貫是個上位者,上位者都不太喜歡自己被人算計。
陳園園覺得自己真的是很在意沈玦了,居然還能想得到這一層,真是難得,於是一邊讚賞自己終於不直女了一次,一邊又暗自覺得難過,要是他們真的是緣分……
沈玦一把把人撈進懷裡,聲音低沉的笑著:“說起這個,我也有一件事需要坦白。”
陳園園疑惑。
“你還記不記得之前我們流落到n市的事情,在那裡我們出勤過一次,收集物資時遇到了一隻精神系的小狸花貓。那時我中招昏睡了幾天,醒來你問我說我夢到了什麼居然能流連七天都不願意醒。”
陳園園恍然大悟。
“我那時候夢到了你,你喊我老公,還說跟我有個寶寶了。”
陳園園:“。……”
空氣有瞬間的凝重,陳某人一躍而起。“你你你你你!你居然!居然這麼早就惦記著我了嘛!虧得我還把你當成老闆一樣好吃好喝的供著!”
怒火燒上心頭,陳園園臉也不熱了,心也不難過了,甚至連腰都不痛了,一臉得我把你當老闆你卻想睡我!
沈玦陪著笑,補刀:“還要更早一點。”
陳園園:“。……”
有過了一天多,沈玦終於從小洋樓里出來聽取民意了。
陳園園趁機也摸出小洋樓里透氣。
今天天氣好,太陽足,風也不大,陳園園換了被□□得不成樣的睡衣,換上了保暖的出了門。當然換衣服時,那場面很大,身上的傷痕沒消散,陳園園只能從精神海的犄角旮旯里撈出被沈玦壓製得不敢冒出來的紅藤,逼著把自己這一身吻痕消掉。她做這件事時,沈玦就靠在浴室門上,一臉惋惜,透過鏡子,她仿佛還能看到沈玦打算今晚再補回來的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