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後覺醒了五系,其中木系種子者連十分之一都不到,何況不止要木系還要同源,精神力有很多的頻段,只有相同的頻段能被稱之為同源,你們……”穿著白裙子嬌小俏麗的白嬋嬋適時地停下話頭,似笑非笑地看著莫倦倆人。
木系種子者少,但仍然能找得到,但是同頻這個條件卻很難達成,雲歌已死,幾乎沒有人能知道她的精神力是什麼頻段。
“我可以。”沉默之中,一直沒有說話的小白抬起頭。“我可以。”他的異能是雲歌給的,異能依賴於精神力,這就是說,他的精神力頻段跟雲歌的精神力頻段是相差不大的。
這個消息如末世明燈,給了沉浸在悲痛之中的兩個人一線生機,於是他們像個苦行僧一樣從京都徒步到z市,按著白嬋嬋跟他說的方法收集沿途的種子者能力。
“我知道,你很費力才從白嬋嬋那裡拿到這個果子。可是我用不到了,你拿著才最有用。”小白又低聲地咳了咳。“你、你還記得,我們是為什麼來的嘛?”
“在實驗室動亂之後,白嬋嬋拿走了我的異能,雲歌姐為了救我,餵我吃了紅藤果,又摘了自己的木系能力移植到我的身上,我才能活下來的,不然我早就死了。”
莫倦一顫,從腦海深處重新回憶起那出過往。
那是他人生中最痛苦的歲月,他最好的夥伴、家人相繼被吞噬在哪個深不見光的實驗室里——雲歌衰竭而亡;突如其來的白嬋嬋趁著小白覺醒的最虛弱的時刻強行剝離了他的木系異能,異能聯繫精神力,木系異能更是連帶著生命力,異能被剝奪既是生命力被剝奪,頃刻間,生機勃勃地小白癱倒在床上危在旦夕。
他哀哭著,痛斥著命運的殘忍不公,生生將雲歌從昏睡著的睡眠艙中驚起,然後目睹一場以生命為代價的異能調換。雲歌當時也這樣跟他說:我好不了了,既然這樣,那我們就救救小白,好嘛?
他不記得自己當時是怎麼樣點下的頭,只知道衰敗的雲歌愈加衰敗,而危在旦夕的小白卻很快地站了起來。
他當時怎麼樣想來著?他想著,無論如何,無論如何都要保護好小白,不,是,無論如何都要保護好小白和雲歌。
這是他最重要的兩個人,他勵志要保護好的,因為,除此之外,他什麼都沒有了。
“白嬋嬋是騙我們的,雲歌姐應該早就不在了。”小白怔怔地看著斑白的天花板,語氣空洞,暗藏著滔天而來不堪言說的悲戚。“……在她搶走了我的異能之後,我們都以為她即刻就走了,隨後雲歌姐從睡眠艙里醒過來救了我,緊接著,我們放火燒了實驗室,按道理來說,除了我們誰都沒有辦法再見到雲歌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