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了。苍碧很是无奈,站起身,佯装若无其事道,我没亲他,只是渡点气。
哦爰爰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轻身念叨,想亲没亲到。
夜幕降临,城旌奔了两天,苍碧爬山挖土也累得够呛,一行人便暂且歇下,找了点干柴,往地上一摞,好在无烟这小妖虽说道行浅得惨淡,点簇火的本事还是有的,苍碧指尖一点柴尖,生了火。
一只松鼠停在树梢上,见了暖火竟也不怕,跃了下来,在苍碧脚边打转。
苍碧抬手想摸摸这可人的小东西,一只比他小了一圈的手抢先探过来,扼住了松鼠的细颈项连云把松鼠提到面前,手中寸寸施力,要不是他现下虚弱,早把松鼠的脑袋拧下来了。
住手。苍碧一把把小松鼠抢了过来,一道生气送过去。这松鼠只是寻常小兽,受下一点生气立时醒了,抱住苍碧小臂瑟瑟发抖。
你做什么苍碧十分诧异,在他眼中,连云肃穆冷然,但从来不会滥杀无辜。
连云道:杀它。
好端端的,为何要杀它苍碧不解,松鼠听得懂人话般,一溜烟跑了。
连云:我有伤,需生灵来治。
你别杀生,我给你采灵草,杀生坏修为的。苍碧哄道。
连云不置可否。
苍碧以为他听进了,便不再多说,拉过连云往自己毛裘里裹:今夜就在这将就吧,明日养足了精神再上路,连云,你仍旧和我睡罢。
连云却挣开他,窝到城旌怀里:我和老虎睡。
苍碧一怔,垂眼看着火光,也不知自己哪里又惹连云不高兴了,还是连云见他从没高兴过,不敢在唐突,只说:那好吧。
他裹着毛裘,缩起身子,背过身躺下,眼前暗色草叶俏皮扫过,凉意贴在脸颊上,也不知过了多久,心神不宁地睡去了。
夤夜十分,山风扫过,常绿树叶沙沙轻响,树下一丛火焰噼噼啪啪,黑色的小童睁着乌黑的眼,透过火光,凝视对面被映得橙黄的身影,白色的毛裘与披散的柔顺长发仿佛被镀了一层金,让人移不开视线。
一片黑叶落下,打在爰爰头顶,她呓语着转了个身,醒了,轻声问:你不睡吗
连云没将视线分给小兔,只摇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