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躲雨踟蹰间,周围可见的避雨所已经挤满了人,才这么一会儿,苍碧浑身几乎都湿透了,烦愁问道。
路珏平当即打横抱起苍碧:回家。
长街喧嚣的人声被淹没天地的雨声替代,五彩缤纷的花灯早被浇熄,在摧残下成了一块块黏连的湿纸,风月江山晕染成不堪的色彩,融进深不可探的黑夜中。
一道身影飞快踩踏过水洼,在道上疾奔,宝蓝色的华贵衣衫如墨般深沉,怀里缩着个雪白的身影,长发披散,难得乖顺地一言不发,配合地抬手挽住对方脖颈。
冷吗路珏平边喘边问。
嗯。苍碧轻轻回了一声。
两人都不说话了,不远处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三七撑着把伞跑过来:少爷,可找着你们了!三七把伞撑在路珏平头顶,给两人挡住雨水,自己则接受倾盆大雨的洗礼,护送着两人,往家中赶。
这说来就来的秋雨,竟比盛夏的雷雨更狂暴,纸伞犹如装饰般毫无用处,踏进家中,三人身上早已没一处是干的。
快去烧热水!路珏平头也没回,支使三七,并三下五除二地把苍碧的外衫扒了下来,接着就要去脱中衣。
我、我自己来。苍碧脑子有些混沌,好不容易站稳身子,挡开路珏平的手,你背过去。
路珏平简直啼笑皆非:这么久了,还不信我,都什么时候了,别冻坏了。说着,就把苍碧的中衣也扒了下来,随手扔到地上。
第67章纨绔公子与绝色小倌十九
白皙的肌肤带着细细水珠,暴露在空气中,苍碧上衣被脱了精光,冷得哆嗦起来。
三七,水还没好么!路珏平对着外头大喝,粗暴地掀开衣箱,抓住一件昂贵的毛裘大氅,往苍碧身上一裹,手头没布巾,干脆抄过镶着金丝银线的衣衫,给苍碧擦湿漉漉的长发。
三七人不高大,力气倒不小,脚下淌着雨水,跌跌撞撞扛着个半人高的空木桶进来,又一盆盆往里倒刚烧好的热水,半刻钟后终于调和适当水温,上前要服侍犹没有脱下湿衣的少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