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珏平挡在两人之间:有何凭证
绿华气急败坏,指着苍碧的白宽袖:他左手带了个来路不明的镯子,分明前些天还没有的,不是偷盗又是什么
这只镯子路珏平仿佛撵着一块玉般,以三指执起苍碧纤细柔嫩的手腕,任广袖滑下,露出黑金般的镯子,忽的勾唇不羁一笑,另一手执扇抬起苍碧下颔,怎么我送你的镯子就这么见不得人,连来处都不愿提起
苍碧下意识想闪避过于亲密的触碰,抬头见到路公子那双墨黑的眸子,却鬼使神差地顿了顿似乎与方才有些不同。
路珏平不等苍碧回应,兀自说了下去:这镯子是前些日子如云为我斟酒时,本公子赠于他的,就凭这双勾魂摄魄的眼,都胜过你千百倍,我赠他个镯子有何不妥。
你!绿华自坐上花魁宝座后,无限风光全在今日败了干净,气急败坏,咬着染得殷红的唇瓣,眼光狠戾一扫如云,甩袖往前厅一众俗客间去寻找优越感,狐媚子,不过仗着年轻有几分姿色,看你能风光几时。
苍碧一点不想跟他耗上,松了口气,有些别扭地从路珏平手中抽出手腕,欠身道:多谢路公子两次相救,我、我该去换衣裳了。说完便落荒而逃。
美人留下倩然背影,路珏平望着如云消失在拐角,低头凝视犹带暖香的手掌,勾起唇角:果真绝色。
看热闹的人群散去,廊下重回翻着脂粉味的娇声艳语,青殷楼中,除了大厅之外的场所,都必须有楼中人引方可入内,路珏平为了追寻佳人,闯入其中,实属乱了规矩,好在是常客,长工见了也没多为难,只是引人回了宴厅。
晋安已然谈完生意,对方召了个楼中上等的小倌去慰藉寂寞,他却没离开,屏退一切迎上来的莺莺燕燕,只给了伙计昂贵的酒水钱,坐在最不起眼的一处角落,四下环视,艰难地在姹紫嫣红中非礼勿视,只寻找自己的目标,见路珏平从里门走出,立时唤过一名雏,给了银子,让他将人请来。
晋安兄,想不到你自诩不好声色,初来这春风道,就乐不思蜀了路珏平晃着扇子,一扬衣摆,潇洒落座,见了斟酒新雏的嫩手,怎么也比不上方才那双雪似的柔荑,顿时失了几分兴趣,一挡,干脆还是自斟,怎么不叫人来陪,可别说这青殷楼中的绝色们,你都看不上。
我晋安欲言又止,脸颊飞红,映在那双刚毅得几乎有些粗狂的男子脸庞上,颇有些好笑,也不知是被酒醉的,还是被美色醉的,饮了一杯酒壮胆,才道,路兄,你有经验,关于怎么怎么讨美人欢心,可否指点一二。
那是自然,对付美人需得有一套,可不是一两天能炼就的。路珏平把玩着扇子,见晋安面上的企盼之色缓缓暗了下去,狡黠一笑,不过若是晋安兄想学个一二,我倒是有一套经年累月的总结,不管风尘艳女,市井姑娘,大家闺秀,都能手到擒来,只是,这学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