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碧顺着看去,只见林叶掩映中,站了两名大内侍卫,对上苍碧眼神,也不回避,恭恭敬敬地揖身行礼,环视一圈,才发现,远近各处,共有二十几名。
我们,是不是被发现了苍碧把声音压到极低,只怕大内侍卫有顺风耳神通。
无名答非所问:我给你的药呢下了没
苍碧肩膀一紧,把空药包展开,抖了抖,撒下数粒残余的白沫子:下了,你看,都见底了。
何时下的
苍碧脑子一转,昨晚去赔母后用晚膳的时候。
无名眼角一抽:为何还未传出皇帝驾崩。
许是,药效不够,也可能是皇帝身板子好。苍碧硬着头皮瞎掰扯。
无名没再回话,眼神扫了一眼莲池,苍碧顺着他的眼光看去,只见方才还生机勃勃的几株莲花,蜷缩着惨灰色的花瓣,玉盏似的叶卷成了黑黄色,俨然已经枯死。
回宫。
无名话音不响,苍碧却听得心中咯噔一沉,那语调,与曾经拖着他进入地窖时一模一样。
师父,您苍碧惴惴对着一桌子晚膳,早已将宫人都挥退,又以身子不适推了太后那的晚膳,讨好般割爱把油香豆腐往无名那侧推了推,您坐下一起吃罢,这豆腐,比外头的好吃多了。
无名只是黑着一张随时都要冒出火焰来的脸,抬起手。
扬起的手扫在饭桌上,苍碧慌忙跳开,还以为那满桌的瓷碗盘都要朝这边砸过来了,却见无名突的变了手势,扫向令一侧。
哐当咔嚓,一整惊天动地的碎裂响声,把守在外头的人引了过来。
卜和韬直接推门而入:王爷,出什么事了。
杏仁跟在后头:哎呀,怎么都砸了,没伤着吧
两人后头,几名大内侍卫从蛰伏的墙头院外赶来,均站在门外蓄势待发。
苍碧无法,把倒在桌上的仅剩饭碗扬手扫到地上:御膳房的菜怎的越做越难吃了,杏仁,命人重新做一桌,要是还这个滋味,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