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们从没听说过不许伤了逃犯这说辞,活捉可比就地正法难多了,功夫好的几人跃上屋顶,追着人疾奔而去。
京兆尹唤过一名下人:快!差人上报太傅大人,有逃犯的行踪了!
连大内侍卫都敌不过的刺客,怎是寻常侍卫能追的上的,一行人才追过半条街,就见那蒙面刺客把露脸那人打横抱了起来,速度又快了不少,不过片刻就消失在视野尽头,失了去向。
一群侍卫跌足为失了万两黄金懊恼,竟还有人叹到:那窃贼生得真是美啊!
无名一言不发,把苍碧抱进屋子,往地上一扔,怒火炸在脸上:你找死!
我,我真不是故意的。苍碧一路上死攥着布兜的破口,总算没再损失一锭银子,就丢了一锭银子,况且不是也没被抓。
还敢狡辩,我看你就是成心想害死我。无名拎起苍碧衣襟,一掌推开柜子,拖着人下了地窖。
苍碧看见挂在房梁上的粗麻绳,脸都白了:师父,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别打我!
无名铁着心,抄过麻绳,在苍碧手腕上缠了几圈,施力一拉另一头,把瑟瑟发抖的徒弟吊了上去。
师父,别打我!求你,别打我!苍碧脚触不到低,身子抖成筛子,眼睁睁看着无名拾起地上的鞭子,绕到他身后,双眼一闭,连云,救我!
啪!一声鞭响,苍碧身子往前一晃,鞭子恰巧抽在装满银锭的布囊上,布囊爆开,银锭散了一地。
啪!又是一鞭。
苍碧闭上眼,心知这一次不会这么好运了,然而火辣辣的疼痛依然没有传来,那一鞭子只在地上摔出一条白痕。
无名气得目眦欲裂,执鞭的手青筋暴露,狠狠盯着苍碧,又是一连几鞭下去,无一不甩在地面上,最后也不知究竟跟谁置气,一扔鞭子,走了。
小黑,他好像没打我。苍碧掀开一边眼皮,看外面确实没人了,惊魂未定。
黑镯子伸展开身子,动了动,似是词穷,只回了一个字:嗯。
苍碧被吊了半晌,手腕疼得不行,又抱怨道:小黑,你说他什么时候能心情好些,放我下来手快断了。
放心,快了。小黑蹭了蹭被麻绳勒住的手腕,便作镯子不声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