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一声猝响,寒光出鞘一寸,挡在苍碧面前,无名蓦地睁开双眼,狠戾地砸下两个字:找死。
苍碧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把脑袋摇成拨浪鼓:我什么都没想干。
谅你也不敢。无名收了剑,顶着一肚子起床气把苍碧拎到床上。
正这时,忽听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若不是苍碧缩着脖子屏息着,无名的话音也恰好落下,根本无从察觉。
谁来了苍碧生怕来的是无名的同伴,那自己的小命恐怕真的要不保了。
闭嘴。无名一个翻身滚到床榻上,剑柄行云流水一扫。帐勾一仄,两层纱帐便落了下来,于此同时,门扉吱呀一声打开了。
苍碧被捂住了嘴,再对着那仿佛要把自己看出个洞的凶狠眼神,大气也不敢出一口,屋子里一时静得落针可闻。
想不到我堂堂一大内侍卫,竟然在做偷儿一样的勾当。一男子用极轻的声音说道。
陛下有令,皇家寻人之事不可声张,只能挨家挨户偷偷查,我也不想,有什么法子。另一男子回道,小声些,别把人吵醒了。
帐外的脚步声步步逼近,苍碧心中急转,外面是皇宫里的侍卫,那对于杀人劫财之事定然不会不管,看来这下有救了,只是万一无名入狱,那他的回乡大计不就成了空。
犹豫间,身上的人猝然倾了下来。
无名掀开被子,钻进去,整个人交叠在苍碧身上,凑到他朝外的一边耳畔,以只有两人听得道的声音道:老实点,否则要你命。
嗯还不等苍碧反应过来,无名突然伸了个懒腰,以一种暧昧地口吻懒散开口,怎么天还没亮,娘子,再来。
外面的脚步声停了。
苍碧不明所以地看着无名双手并用,鼓动着被褥,还以膝盖交互用力,把棕榈床板摇得吱呀作响,片刻后双腿不停,把身子压得更低,几乎要融到苍碧肌肤中去。
叫。无名低声喝道。
唔苍碧低呼一声,却不是顺应无名,而是伤口被压得生疼,痛
娘子,我看你好生痛快,怎的会痛呢。无名猥琐一笑,微眯起眼。
苍碧欲哭无泪: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