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算算,也就還有不到十天了。
商時舟開口卻順著剛才的話往下說:「有想我嗎?」
舒橋:「柯易怎麼樣?出院了嗎?能按時去比賽嗎?」
商時舟似笑非笑看她片刻:「我都站在這兒了,你還要當著我的面去關心別人?」
舒橋順口:「我關心別人還不是為了關心……」
你。
最後那個字還沒說出來,她又看到了商時舟帶了點兒促狹的眼神。
頓時住嘴。
好險,差點讓他套話得逞了!
商時舟笑出聲來,順勢還抬手颳了下她的鼻尖:「承認就這麼難?」
他說得含糊,正好方便舒橋裝傻:「承認什麼?」
商時舟還是那樣一臉輕鬆的笑意,讓開了點兒路,就這麼鬆散地靠在牆上:「不怎麼樣,院倒是出了,但醫囑有一條是禁止運動,尤其是劇烈運動。」
舒橋反應過來,他這是在回答她之前那個問題。
拉力賽這事兒,別說劇烈運動了,簡直可以算得上是極限運動。
雖說領航員全程是坐在副駕駛的,看似沒有什麼真正的體力活動,但光是在這樣行駛速度的車上坐著,本身就已經是一件極其消耗體力的事情了。
「那怎麼辦?有備用的領航員嗎?」舒橋擰眉:「現在換領航員還來得及嗎?」
「不怎麼辦。」商時舟滿不在乎地挑挑眉:「我一個人也能開。」
這話的意思很明顯了。
如果不是別無所選,沒有賽車手會選擇一個人。
舒橋也在心底暗罵了柯易幾句。
平時胡鬧也就算了,這種時候,做了手術,怎麼還不安分一點。
她還想再說什麼,短暫的休息時間卻已經過去,電子鈴音響起,是競賽班要繼續開始課程了。
商時舟沖她揚揚下巴:「快去吧,別遲到了。我就是來看看你,也該走了。」
舒橋「哦」了一聲,走了兩步,突然頓住。
她心底有某種蓬勃的衝動。
是某種壓過了她過去所有循規蹈矩,墨守成規的人生,破土而出便瘋狂生長的衝動。
所以她停了片刻,然後在商時舟帶了點兒疑問的目光里轉身。
「你看我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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