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商時舟,她的商時舟。
那天的飛機是晚上九點多的,舒遠道非要送她,路上車裡的廣播在放新聞,舒橋突然聽到了有些耳熟的聲音。
是商時舟的電話彼端那位中年男人。
舒橋心底疑惑,再要仔細去聽,廣播已經切去下一條。
可能是她聽錯了。
舒橋沒有再去想這件事,卻又仿佛隱約懂得了什麼。
落地的時候,她沒有著急去取行李,而是站在落地玻璃旁,向外看去,再抬手拍了一張燈火通明的機場照片。
照片裡,停機坪上,大大小小停著無數飛機。再拉遠一點,占據了照片一角的位置,是一架私人飛機。
舒橋的目光從那台飛機上掠過,並沒有停留更多的時間。
她只是望著京市已經黑透的天空,莫名想要在這里多停留一會。
遠處不斷有飛機起落,她駐足良久,回過神的時候,腿腳都有些酸麻。
她收回目光。
那台私人飛機已經滑翔。
舒橋混入機場行色匆匆的人群之中,來自五湖四海的口音將她淹沒。
這一刻,她突然明白,她提前來京市,並不是為了能在清大找到他的蹤跡。
而是為了一場只屬於她自己的告別。
提前告別這個炙熱喧囂卻終究不屬於她的夏天。
開學那日,校園裡人來人往,新生們的臉上帶著對未來的憧憬,前來送行的家長也與有榮焉。
有人看到一人獨立的她,笑吟吟來幫忙拍一張帶著校名的照片。
舒橋答應,俯身找好角度,朗聲:「一、二、三——」
不遠處的新生與父母一併露出微笑,再來與她道謝。
舒橋仰頭看著自己在心底勾勒了許多遍的校名,面無表情走進,報導,簽字,融入所有新生之中。
也有學姐學長來詢問是否要幫忙,她客氣笑笑,並不拒絕。
開學沒幾天,下課回宿舍後,舒橋隨手將包扔在了椅子上,準備去沖澡。
卻聽新舍友低低驚呼:「天哪橋橋,愛馬仕birkin就被你用來裝書裝早飯嗎?」
神色又變得吞吐猶豫:「是、是真包吧?」
舒橋的動作頓住。
許久,滿不在乎地笑了一聲:「別人送的,誰知道真假。」
淋浴打開的時候,有水霧覆蓋面容,她才後知後覺發現,她的臉上原來早已潮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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