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被商時舟這張嘴再多叭叭幾句有的沒的嗎?
她左耳進,右耳出,輕鬆的很。
但舒橋這個人,到底不是從小自甘為五斗米折腰到大的,盯著餘額的數字,所剩不多的良心到底有點不安。
「你們商氏就沒有別的人來陪你?」
商時舟神色自如:「沒有。」
騙人。
別說商氏,他只要釋放出自己有時間、需要人陪的訊息,恐怕有人隔著12個小時的時差,也會不舍晝夜地匆匆趕來。
即便沒能排上隊,沒能真的見他一面,也不會怨懟,而是搖頭感慨自己還是不夠快。
但他說沒有,她也總不能逼他有。
舒橋為了騙過自己的良心,只能當做真的沒有。
如此掙扎片刻,舒橋還是沒忍住:「我不覺得自己值得這麼高的地陪費用,也並不覺得我的所學所會對你有什麼用。」
說完又有點後悔。
但良心難騙,她確實缺錢,但也不想這樣賺錢。
她也不想裝傻。
柯易為什麼約她,為什麼商時舟會出現在這里,又為什麼寧願三倍價格也想留住她。
「後悔了?晚了。」商時舟慢條斯理:「合同上寫了十倍違約金。」
十倍。
六千歐的十倍,是六萬歐。
殺了她吧。
舒橋所有的良心瞬間消失。
裝傻挺好的,人,就應該難得糊塗。
商時舟慢悠悠繼續道:「如果實在覺得良心不安,那你退回來點兒?」
舒橋:「……」
舒橋拿起包,起身將椅子推回桌前,輕輕俯身向前:「你想得美。」
她微微揚起下巴:「工作時間還沒到,恕不奉陪。我在大廳等你。」
言罷,她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餐廳。
柯易早就沒了蹤影,舒橋也沒有什麼詢問他去哪兒了的想法,說在大廳等商時舟,她就真的坐在了大廳的沙發上。
商時舟來的時候,隨著舒橋一併從大廳沙發上起身的,還有好幾個一身正裝的人,舒橋下意識上前的時候,甚至沒能先一步擠到商時舟身前。
她還在愣神這是什麼情況,一隻手已經將她拉了過來,讓她並立在他身邊。
「這位是我今天的助理兼翻譯。」商時舟唇邊有了一個短暫的笑容,他環顧一圈:「諸位,老規矩,請。」
舒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