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你會先問為什麼我還有這輛車。」商時舟彎腰, 為她打開車門,手很自然地放在了門框上:「或者問我們現在要去哪裡。」
偏偏這兩個問題,舒橋都不想問。
所以她笑笑, 坐進車裡,再抬眸看他一眼。
這樣的沉默已經足夠說明什麼。
她不好奇。
他們之間現在,不過是合約關系, 她剛才那句問題已是極限, 她無意探究更多。
商時舟繞去駕駛席,他的神色並沒有什麼起伏,啟動車子後,他的目光也沒有再在舒橋的身上落一眼。
——是舒橋以為的沒有。
她眼底的那一抹恍惚, 還是在商時舟撞死不經意地抬眼時, 通過後視鏡落入了他的眼中。
舒橋確實有些走神。
到底是市區, 拉力賽用車的改裝會讓避震更硬, 在性能面前, 舒適性會被無限壓縮, 商時舟顯然沒有讓舒橋上車體驗這種顛簸的意圖。這輛斯巴魯的內里改裝一新,最大限度保持原貌的基礎上, 在舒適性上大做文章。
要不是舒橋對這車太熟,如果閉上眼,她恐怕會覺得自己坐的不是斯巴魯,而是邁巴赫。
但坐在駕駛席的人,到底是商時舟。
她已經有四年沒有見過他觸碰到有斯巴魯車標的方向盤了。
那些後來連在午夜夢回時也很少出現的記憶和影像,在這一瞬倏而閃回,變得清晰卻又恍若隔世。
她不會覺得那些事情還像發生在明天。
縱使握著方向盤的那隻手依然修長漂亮,腕骨上帶著的依然是她送的那塊表,但錶帶卻早已有了歲月的痕跡。
舒橋盯了一會兒,又收回視線。
她不是沒來過巴黎,但寥寥數次,不足以讓她對這座城市熟悉到走神還知道商時舟究竟將車停在了哪裡。
下車後下意識跟在商時舟身後走了幾步,她才有些恍然地抬眼。
是杜樂麗花園。
等到商時舟真的取了兩張橘園美術館的票回來,舒橋捏著手里的票,慢慢眨了眨眼。
「來巴黎就是為了……看畫?」
她的表情太直白淺顯。
實在十分好懂。
就差把「你要說你是來挑畫買我還信,但只是來看畫實在也太可疑了,還是說其實橘園的畫也可以不是真跡偷偷被你們買回去,啊,果然是萬惡的資本家」這一連串字從頭頂冒出彈幕來。
商時舟忍不住彎了彎唇:「你要是有別的解讀也不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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