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阿婆又转头望着我说:“小星星,你还没回答常伯伯的话呢!昨晚,你到底怎么了?”
我回想起昨晚的事,心里既害怕又疑惑,实在不明白那个紫衣女孩,她确实是想害我的,可为什么到最后又轻易地放过了我呢?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把这件事清楚地说给他们听。
于是我就问常道长:“常伯伯,你怎么会知道我昨晚又遇见什么了?难道我们这儿又出什么大事了吗?”
常道长点了点头:“大家坐下来,先听我说吧!……最近的几天时间里,你们这儿的内河接二连三地淹死了五个孩子!”
我和小华对望一眼,说:“是啊!我们昨天下午还去看呢!”
常道长接着说:“公安局调查的结果是‘意外溺水’!可是,唯一不能解释的是,这五个孩子从溺水到身亡,没有任何挣扎!”
常道长见我和小华都不明白,就解释说:“凡是淹死的人,不管是意外还是自杀,溺水后都会挣扎或者呼救,这是人求生的本能。可是那些孩子,好像是毫无知觉地溺水,安安静静地就淹死了!和他们在一起的其他孩子,都说没有听见他们呼救、挣扎,甚至连他们怎么掉进河里的也不知道,似乎他们前一刻还在和大家一起玩,一眨眼就沉入河底淹死了!”
我和小华听到这儿都是面色苍白,忍不住要发抖。小华只是单单害怕,而我则是突然想到了六年前的那天,我其实也和这五个孩子一样,不知怎么就掉进河里了,如果不是那个紫衣女孩救我,我应该也是这样“毫无知觉”地淹死了吧!
……啊,不对!
我脑子里电光一闪:我怎么会无缘无故掉进河里的呢?
那座凭空出现的老房子、诡异的红灯笼,那个能够一会出现在河这边,一会又到河那边的紫衣女孩,与其说她救了我,不如说是她放过了我!她一定不是人!她昨天的重新出现和这五个孩子的离奇淹死,一定是大有关系的!恐怕……
“小星星,你怎么了?出了这么多的汗!你怎么被吓得浑身哆嗦了?”腾阿婆顺手帮我擦擦汗。
常道长一直望着我,观察着我的变化,现在看见我这样,似乎暗暗叹了口气。“小星星,你一定知道些什么,对不对?”
我在脸上抹了把汗,说:“常伯伯,其实我六年前,也差一点像那五个孩子一样淹死在河里!有个穿紫红衣服的女孩救了我,或者说,放过了我!”
我把六年前发生在河边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等我一说完,常道长点点头:“不错,你说的紫衣女孩,看来就是这些事的‘罪魁祸首’!”
腾阿婆听完后,表情却很奇怪,好像很可怜那个紫衣女孩,又有点恐惧。
“腾阿婆,看你的表情,难道你知道那个紫衣女孩的事?”
腾阿婆想了想,叹口气:“嗯!这个紫衣女孩的事也过去很久了。十几年前,她还活着的时候,就住在河对岸的一座非常破旧的老房子里。她家是从苏北迁来的,家里很穷,她还有个比她小六岁的妹妹。他们苏北那儿的人很“重男轻女”,她和她妹妹都是女孩子,本来日子就不太好过,她爸经常要打她和她妹妹的。后来她妈妈病死了,她爸又给她们姐妹找了个后妈。这下,她们可更倒霉了。几乎天天要挨打,有时候她爸和她后妈还一起打她们。她总是护着自己的小妹妹,所以就被打得多,伤得也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