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犹自保持着掷灯笼的姿势站在原地,右手手心一片血红,那个火焰形状的灼痕透出隐隐的金光来。
“班长,你被吓傻了?……它没有再伤到你吧?”徐岚和陈仇奇迹般的出现在我面前。
“你们……你们怎么……”我立刻猜到她们是担心我遇到危险,放弃了大路,也走了小路,才能在我危急的时刻赶到帮我!
我欣喜若狂地扑上去,抱住了徐岚,“我们终于把它打跑了!……哈哈,那只死猫,这次可倒大霉了,差一点就被烧熟了!”
徐岚也高兴非常,笑着说:“是啊!你看,那条小路也消失了,我们终于脱困了!”
果然,在陈仇手中的另一个“灯笼”照耀下,可以看清我们已经回到了刚才分道而行的地方,那条离奇出现的小路又凭空消失了!
“太好了!这下没事了!”我得意地抱着徐岚转了个圈,“那死猫故弄玄虚,贼喊捉贼,多亏我机灵,不然可被那死猫骗惨了!”
“唉,你真聪明!”陈仇的声音里充满苦涩和无奈,我和徐岚都是一惊,一齐回过头,陈仇的脸上殊无喜色,眼中居然有了惊惶。
“你怎么了?难道我……不该打跑那一直作怪的白猫?”我想起她此前针对“小珍”的奇怪言行和那诡异的“灯笼”,惊疑不定:莫非她正如“小珍”所说,也是来害我们的?
“你们知道什么叫‘两害相权取其轻’?”陈仇叹了口气问。
“知道,就是说两种害处相比较,选择伤害较轻的那种。”徐岚对陈仇的态度虽然也很不解,但仍然据实回答。
“是啊!可是现在,轻的一害已经被……我们除去了!”
“什么意思?”我和徐岚对望一眼,俱是满脸疑惑。
“你们认为我们已经脱离困境了?”陈仇晃了晃手里的“灯笼”。
我们两人没回答,眼睛都直直地看着她,好像在反问,难道不是吗?
“如果说,之前的一切都只是那只白猫在捣鬼的话,那么现在,它受重创逃跑了,我们不是应该悠闲地站在假山前欣赏风景吗?为什么还在这条诡异的地道里?……徐岚,你奶奶呢?姑姑呢?那白玉饕餮呢?”
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我和徐岚哑口无言。我们转头四顾,漆黑阴森的山洞依然故我,不知暗藏了什么杀机,让我们感到心惊肉跳。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坐以待毙吧?”我虽然也觉得不妥,但还是有些不以为然。
陈仇刚想回答,徐岚突然侧耳倾听说:“嘘!你们听到了吗?好像有什么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