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门前已经排了N条队伍,迂回又迂回,不但把浴室堵得水泄不通,连水房前都是黑压压的脑袋。
“这是洗澡吗?60年抢购粮食大概也不过如此吧!”我小声嘀咕。
“这么挤,轮到我们恐怕得半夜了!”葛虹苦笑。
“要不,我到前面看看,有没有老乡?”张绮伸长脖子张望着。
“至于吗?不就是洗澡吗?难道还要走后门?”高燕兰有点愤愤不平。
前面有人听到了我们的牢骚,回头一笑:“新生吧?我们这儿洗澡特别麻烦,女生太多,用水太费,所以浴室一星期只开放一次。 下星期锅炉大检,也就是说,两星期时间,浴室只有今天一天开放!明白了不?”
“什么?一星期只开放一次?那夏天怎么办?”张绮惊呼。
“嘿嘿!不洗澡,只擦身呗!”前面的学姐云淡风轻地回答。
我们的脸色立刻铁青,只得暗暗腹诽着学院的领导。
眼看着队伍的挪动比蜗牛还慢,我们均想:今天洗完澡,估计没时间听闵雨说下去了。
背上一痛,感觉被人扔了一块小石头。
我忙回头,我们已经在队伍的末端,所以后面除了一小片空地和一排冬青树外,没别的人了。
谁无聊扔我?
一棵冬青使劲摇着树干,树叶哗哗直响。
没有风,这树怎么会自动摇晃?
正文 第三卷 女院怪谈 第三卷 女院怪谈 第九章 鼠怪(七上)
第三卷 女院怪谈 第九章 鼠怪(七上)
我低声对葛虹说:“你帮我拿着东西,我去那边看看。 ”
葛虹点头:“嗯。 小心点,那树摇得奇怪。 ”
我抚了抚腕上的珠子,慢慢靠近那棵冬青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