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你……你怎么想起问这个?”
“我看你对我们有所保留,所以很好奇。 ”她把热水开得最大,哗哗的水声充满了不大的空间。
“我……不敢肯定看见地和胡霞是同一种……东西。 ”我边洗边说。
“你有阴阳眼?能看见……那些东西?”她停下来问。
“不是。 ”我斟酌了下,“我以前有过一些……奇怪的经历。 不过。 大多数情况是‘那些东西’找上我的。 ”
“那结果呢?”她很感兴趣地追问。
结果?我默然。
失去的永远不再回来,现在拥有的徒然只是回忆。 伤痛远多于幸福的追忆。 紧紧伴随着地悲哀和无奈,就像白布上浓重的黑墨,任凭清水冲刷,总是无法洗去。 我无法掩饰住怅惘和苦涩,面上滚滚而下的,不知是水还是泪!
“不会都是以你的惨败告终的吧?”她大惊,随即笑道,“应该不是,不然你怎么能安然无恙地站在这儿呢?”
“嗯。 那些已经过去了,不提了。 ”我垂下眼帘,用毛巾擦着头发。
“那现在呢?”她冲了冲身子,关上了莲蓬头。
“什么?”我不解。
“你不想找它们,它们恐怕会找上你吧!”她意味深长地一笑,转身出去穿衣服了。
我呆怔了半晌。
等到我们六个都弄妥当,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正文 第三卷 女院怪谈 第三卷 女院怪谈 第十章 鼠怪(七下)
第三卷 女院怪谈 第十章 鼠怪(七下)
宿舍楼的灯灭了。
只有琴房里亮着灯,估计还没超过10点。 我们摸黑把洗好的衣服晾在晒场上。
今夜特别静,明晃晃的月光,照的人心发慌。
因为调换宿舍的事没解决,所以闵雨和胡霞依然挤在我们宿舍。
推开虚掩的宿舍楼大门,走廊里一片漆黑。 每个宿舍的门都紧闭着,除了还在琴房刻苦练琴的个别菜鸟,其他人都睡了。
珠子似乎又在蠢蠢欲动。
忐忑不安的感觉油然而生,我走过楼梯旁时,鼻间隐约嗅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有点熟悉。
呃,是一股带着腐烂泥土气息的血腥味!
我立刻停下了脚步。
“干嘛?”高燕兰问。 其他人已经走到114门前了,都停下来望着我。
“哦,我想起晾的衣服里有把钥匙,我去拿一下。 ”我面不改色地瞎掰了个借口。
“你一个人去?”葛虹接过脸盆,瞅了瞅黑咕隆咚的楼道,有点不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