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云腾蛟说的对,我确实自不量力,而且喜欢多管闲事。
午夜梦回时,那些恐惧和痛苦的回忆会像虫子一样钻出来,啃咬心肺。 孤独和无助溢满了整个空间。 那时候,我也会发誓,绝不再去管闲事,连累朋友。 可是,江山虽易改,本性总难移。 找上门来地事情,难道不管吗?更何况,有时。 我越是想逃避,它越是会欺负到我头上。
午饭后,我们回到114宿舍休息。 一进门,就看见闵雨和胡霞坐在葛虹的床铺上。
“你们两个跑哪去了?害我……找了一上午!”我埋怨道。 其实我见两人都无恙,心里地一块石头已经落了地。
“我们去找院长的。 ”闵雨垂头丧气地回答。
“看你们的样子,院长肯定没同意调换宿舍的事吧!”高燕兰问。
“嗯。 院长说,107宿舍整个搬空了,如果我们还要调换宿舍,更会弄得人心惶惶。 ”胡霞无奈地说。
“那看来,你们只能再跟我们挤一挤了!”张绮轻叹。
“韩队长问你们的时候,为什么不把疤面女生的事情告诉他?”我问。
“韩队长?”
“哦,是负责这个案子的刑警队长。 ”
“你认识他?”
“他以前负责过我们中学发生地案子。 ”
“我们不是不想说,是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那个凶星的事情,说了他会相信?”闵雨苦笑。
我默然。
“哦对了,关于疤面女生的事情你还没说完呢!”张绮提醒道。
“趁现在有时间。 你快说下去吧!”高燕兰附和。
大家赶紧坐下来。 静听闵雨的叙述。
我走到门口,准备关上门。 一道乌光从我眼前闪过。 没入了楼道尽头的墙壁里。 空气中飘浮着令人恶心的腥臭。
“沈纯钧,你怎么了?关门也要关那么久?”张绮见我木立门边,忙大声叫我。
“哦,马上来。 ”我用力甩上门,扑面的冷风暂时驱散了臭味,但似乎带来了更多的寒意。
“你说到送她父亲入土那天,她出现了。 然后呢?”葛虹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