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依你这么说,名牌大学里岂不全是妖怪?”张绮半真不假地反驳,“我记得书上说,妖怪都要躲在深山老林里修炼的!如果普遍得满大街都是。 那还叫什么妖怪?干脆改叫宠物得了!”
“无论是妖还是怪,都不会把自己的外表搞得这样……醒目吧!太招摇了!”葛虹也摇头反对。
“先别讨论这种离谱的话题!”高燕兰不满地说。 “第二个问题是,为什么她母亲一听到她说‘珠子’,就马上死了?这所谓地珠子是什么?”
“……还是只能回答你,不知道!”闵雨笑得有点涩,“我们村里人对这点也猜测了无数种可能性,但却无法去求证哪一种才是正确的!”
“她父母以前没说起过类似地话题吗?”我直觉感到这是一个关键。
“从来没有!她父母除了有点迷信外,都是老实巴交、寡言少语的好人。 ”闵雨摇头。
“迷信?怎么个迷信法?”胡霞问。
“经常要去庙里烧香、点长明灯。 许多日子都要烧纸,还有不少忌讳。 ”闵雨想了想补充,“可这也没什么稀奇,村里不少老人也有这些习惯。 ”
确实,这不算什么,别说偏僻的农村,就算是繁华的城市里,也有不少烧香拜佛的虔诚者。
“那她后来找到珠子了没有?”葛虹问。
“不知道。 ”闵雨的神色有些古怪。 “不过,我猜她一定是找到了!”
“为什么这么说?”
“……只是我的感觉,她如果没找到,怎么会甘心卖掉房子?”
这个理由未免牵强,众人皆露出不甚赞同地神情。
我却一直在想,疤面女生与老鼠之间恐怕大有关联。 那么老鼠与珠子会不会也有什么关系?它们与今天的案子又是什么因果呢?
夜如期而至!
天上无云,但月亮却不明亮,显得朦胧飘渺。 一种说不清的阴冷,缠绕在我们的颈间。
要变天刮大风了,真不是个好兆头。 我站在窗前望着蒙上轻纱的月亮,喃喃自语。
“沈钧,你……早点睡吧!”葛虹的手冰冷,还有点颤抖,似乎很紧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