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今天午饭前在宿舍楼道的遭遇,我决定拿道符试一试,如果那些粘不啦叽、像水一样的东西真是疤面女生搞的鬼,我就把它们都冻上。
现在好了,歪打正着,这道符居然最大限度地发挥了它的作用。 救回了我们几个的小命。
我仰起头,打量着把树丛、走道都压得乱七八糟地超巨型冰块。 冷笑一声,难掩得意。
“喂,刚才你用了什么?”高燕兰惊异地问。
“是啊,什么宝贝?还有没有了?有就拿出来给我们仔细研究一下吧!”张绮略作喘息又恢复了她八卦的天性。
“你……向常道长要来地符?”葛虹听到我念法诀,自然一猜就八九不离十了。
“嗯,下午我打电话叫常青送来的。 ”幸亏送来的及时,不然就算不死。 也要把我们整得半死不活了。
“哇!你还认识捉鬼的天师?那个什么什么道长是哪座道观的呀?”张绮笑着打了我一拳。
“天师和道长又不是一个概念,就会乱扯!”高燕兰白了她一眼,然后拉着我说,“看来,你和葛虹还有不少秘密没告诉我们吧!”
我刚要开口,冰块里传出了嘎啦啦的异响,转瞬间,数不清的裂纹在整个冰块上蔓延开来。
“小心。 它要碎了!我们离远点。 ”我们急忙向后退去。
裂纹越来越多,大量簌簌作响地碎小冰块不断落地。 出乎我们意料的是,这些东西一落地,就变成了白色粉末,风一吹,四处飘散。
“奇怪。 这么大的冰简直就是冰山,怎么会碎得这样快?”高燕兰喃喃道。
话音未落,一片幽光已经移到眼前。 一串旋转着的巨大珠子自冰块的后面洞穿而出。
“哦,是你的珠子!”张绮兴奋地说。
我一伸手,珠子倏然回到腕上,邀功似的滚了滚,恢复了平常的大小。
“你地法宝倒不少!”高燕兰若有所思。
“我身无长物,刚才那符是向朋友要来的。 ”我轻叹,“至于这珠子,我也只是暂时替别人保管的!”想起云腾蛟和饕餮。 我的心里就不舒服。
我们说话间。 冰碎得更快了。
白色的粉末被大风刮得到处都是。
“这粉末……”葛虹有点担心。
我蹲下身子,捻了点粉末。 看了看说:“没事,只是一些冰屑,明早大概就会化成水了。 ”
“哎哟!不好!那……那只老鼠呢?还有那个鬼面女生呢?怎么都不见了?”张绮突然叫起来。
“一惊一乍的,被你吓死了!”高燕兰没好气地说,“不见就不见喽,有什么大不了!”
葛虹望了望我:“我们还是赶紧回宿舍楼去看看吧!我……很担心!”
“嗯,但愿什么事也没发生!”忆及刚才那老鼠利爪尖齿上滴落地鲜红,我也忐忑起来。
我们怀着不安的心情,连走带跑地回到宿舍楼。
夜已深,蒙昧不清的月亮挂在当空,阴森森的。
冷风似刀,一阵紧似一阵地直往我们的脸上、脖子上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