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闵雨和胡霞同声问。
“一方面,要从疤面女生入手。 弄清楚她为什么能进我们学院,她和学院的哪一位领导有关联;另一方面。 从金亚芳和水芸入手,找一找共同点,看看她们抑或是她们的父母亲朋和疤面女生有没有交集。 ”我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沉思有顷,大家都表示赞同。
“那我们怎么分工?”张绮问。
我望了望高燕兰:“你觉得呢?”
“葛虹、张绮交际广,学院领导那里容易查,她们俩和我去查疤面女生那一头,你和韩队长有交情。 带闵雨、胡霞去查金亚芳、水芸比较容易。 ”高燕兰胸有成竹地说。
“好的。 不过,这调查纯属我们的个人行为,目的是为了尽快找到凶手,不宜张扬,免得打草惊蛇!”我叮嘱道,“也不能逞能,避免危险!”
“放心,我们知道利害。 不会蛮干地!”张绮得意地回答。
我不放心,还想再说两句,高燕兰叹气:“你再这么唠叨,我们要叫你大妈了!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不会乱来的。 ”
众人皆笑,我也只好无奈地一笑而过。
一天地时间很快就在忙碌中过去了。
吃晚饭时。 我们分头打听的两组人才碰在一起。
我们选了一个不为人注意的角落坐下,边吃边把今天一天的收获分享。
“我们打听到,疤面女生之所以进了我们学院,是因为她出了一大笔钱,而且她是委培生,不占招生名额的。 ”张绮首先开口。
“她是我们学院的第一把手——厉院长亲自收进来的。 ”高燕兰接着说。
“闵雨,你先前告诉我们地情况是不是有误?我们查过了,那个疤面女生叫舒嫪,不姓毛啊!”葛虹问。
“她父亲是姓舒,她以前应该是跟母亲姓的。 ”闵雨点头。
“你们那方面查得怎么样?有什么发现?”葛虹问我。
“金亚芳和水芸。 她们完全没有关系。 ”我不自觉地蹙起眉头。 “两人既不是老乡,也不认识。 朋友群也没有交集。 ”
“金亚芳是听了我的话才到107去跟老乡住的,以前不认识舒嫪。 水芸也和她毫无瓜葛!”闵雨微微苦笑。
“也就是没有共同点喽?”高燕兰的脸色多云转阴。
“有啊,她们两个都是18岁,都是女的!”张绮耸了耸肩。
“哼!这还用你说,白痴都知道!”高燕兰瞪了她一眼。
“18岁?怎么不是17岁吗?”我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