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的领子上怎么沾上这么多颜料?”葛虹边说边用手帮我擦了擦。
“呃,沈……钧。 是是血!你流血了!”她惊惧地摊开手,手指上正在往下滴着血。
我忙用手一摸脖子。 真的有血!
可我没感觉受伤,怎么会流血?
一声似有若无的冷笑从窗口飘来。
是她!我不假思索地冲到窗边,草丛里隐着一个枯瘦的背影,乱发飘扬,凄迷而森冷。
仿佛感觉到我灼灼的目光,她转过身来,狰狞地脸上。 呈现出得意却无声的冷笑。
一边笑,她一边举起了手。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那也算是人地手吗?毛茸茸的覆盖着一层粗黑的毛,指甲又长又尖,闪着寒光,手指缩在一起,活像一只鸡爪子。
难道她就是……老鼠?
只见她缓慢地伸出了两个手指,然后示威似的。 又用乌黑的手指朝我勾了勾。
“是那个疤面女生!她要干什么?”葛虹挨近我问。
“你没发现她的异常?”我有些诧异葛虹的镇定。
“什么异常?她站在草丛里向你招手?”葛虹反问。
“她地手,你看见了吗?”
“看见了,和我们一样啊!有什么不对?”
“……”
为什么我们看到的景象截然不同呢?
“我反而担心你有没有受伤。 ”葛虹摸了摸我的脖子,心有余悸地说。
“没有,这不是我的血!”我决定近距离去查看一下,“你先回宿舍。 我到草丛里去一趟。 ”
“别去!”葛虹一把抓住我的手,“常青还没来,太危险!”
我看了看手表,还有十五分钟常青就要到了。
“那……这样吧,你替我到传达室去接常青,他还有十五分钟就到了。 然后和他一起到外面的草丛来找我,好不好?”我犹豫了一下问。
“不好,干脆等他来了再说。 ”葛虹摇头。
“没事,我只是去看看。 我会很小心的!”我安慰她。
她见拗不过我,无奈地松开了手:“你自己要小心啊!我去接常青。 如果发现什么不对劲。 别逞强。 一定要等我们来!”
“明白。 你快去吧!”我们两个一起走出宿舍楼,我往左。 拐进了草丛,她则往右,急急跑向大门口。
再度进入草丛,我的心情莫名紧张起来。 也许是刚才看见地那只不似人类的手(手?),也许是本能地嗅到了某种危险的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