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青,名字太多了!百里挑一的概率,我们怎么找得出来?”我皱着眉头说。
“幸好,土和带土字旁地姓一个也没有。 ”张绮算是安慰大家,“不然还要焦头烂额呢!”
“我们可能还有遗漏,土和带土字旁的姓应该有。 ”常青想的是另一方面。
“那先管眼前吧!”我苦恼地望着纸片上密密麻麻的名字。
常青想了想:“首先,我们把老师和职工忽略。 ”
“为什么?”
“我想过了。 一般祭品都要挑选……嗯,纯洁的少女,老师和职工已经成家地可能性比较高。 而且前面三个,它选择地都是学生,所以可以略去。 ”
“那么,照这样推断,其他年级地也可以滤去。 ”高燕兰说,“因为三次下手地目标都是我们新生!”
“呵。 那么是不是还可以推断下去,新生里可以略去我们班。 ”葛虹说,“因为三次它都选择的是2班和3班的同学。 ”
“就是说还剩下24个?”闵雨扫了一眼纸片。
“这24个里有姓木的吗?”常青问。
“没有。 ”我肯定地回答。
“那么有重复的吗?”他又问,“重复的可以略去。 ”
“嗯,我看看……有的,姓李地有8个(不愧是我们国家的大姓)。 姓杨的有4个,姓柳的有3个,还有姓宋的2个。 ”胡霞认真计算着人数,一个个划掉,“剩下7个没有重复的姓。 ”
“应该就在这7个人之中!”常青微微点头,接过笔来圈起了那几个名字。
“范围是缩小了很多,但7个里到底是哪个呢?”我盯着圈起来地7个名字猛看。
“嘭嘭……”宿舍门被人大力地拍着。
我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惊跳起来。
“谁?”我警惕地问。
“是我!”一个严厉的男声,“沈纯钧是哪个?来开门!”
“啊!是门卫大伯。 ”葛虹听出了声音,“糟了,常青,他是来催你走的!”
在这个节骨眼上?
我无奈地开了门。
“刚才那个登记的沈纯钧的表哥呢?”他目光锐利。 盯着常青说。 “是你吧!八点了,你该离开了!”
“能不能再晚一些时间?”常青恳求道。 “我们还有点重要的事没做完。 ”
“什么重要的事?”
“呃,呃,我们在找人。 ”我半真半假地回答。
